宁错开了薄觞的吻,正准备说话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吻得不能呼吸了,脑袋也嗡嗡响,甚至一片空白。
薄觞趁着孟小宁晕头转向时,托住了她身子,将她抱在怀里。
他错开了吻,细细的吻落在她仰长的脖颈处。
孟小宁大口大口地喘息,仰头看着皎洁清冷的半盏残月,在薄觞亲啄她脖颈时,她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你……我劝你……适可而止。”
两人贴的很近,衣衫都是湿漉漉的,还在池子中。
一旦薄觞松开手,孟小宁就会沉在水里。
她真的好小一个。
轻而易举地就能抱在身前,贴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想要她,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不断地涌现,像是越烧越旺盛的火焰,滋滋地冒着火星子。
薄觞停止了吻,他更用力地抱着她,努力控制着即将冲破身体屏障的欲望。
他将下巴磕在孟小宁的肩头上,费力地调整气息。
呼吸缓了又缓,最终……
“宁宁,把腿勾在胯上。”
“你……”
“听话。”
孟小宁鬼使神差地照做了,脑子跟浆糊似的,根本无法思考。
薄觞见孟小宁挺配合的,想来她也是不抵触他的碰触的。
定也是极喜欢自己的。
薄觞眼神暗了暗,扣着孟小宁的后脑勺。
他迟疑了下,低沉着声道:“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与你听。”
“什,什么?”
“在这里,给我,好吗?”
孟小宁难以置信薄觞能说出这等无耻的话,她想挣扎。
可她紧紧地与薄觞相贴在一起,丝毫没有一点罅隙。
他定是个魔鬼,竟有这可怕的想法。
来不及等孟小宁做回应,薄觞就已经实施了脑海里的想法。
孟小宁真服了这冤种夫君。
洞房的时候不敢吭声,露天更不可以。
她只能咬着薄觞的肩头,每一次魂飞天外的时候都能要更用力地咬下口。
雏菊准备了东西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怪异的声音。
她跳望池子边,看到自家殿下抱着月国太子。
她正准备过去,突然被人袭击,捂住了嘴。
珍珠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拖着雏菊走远了。
暗处雏菊挣脱了珍珠的挟制,拧着眉道:“做什么?”
“我这是救你命呢~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