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嗓子眼上,涩涩地发疼。
薄觞把脉后没有说话,他把随身携带的药丸拿出来,想着能不能吊上一口气。
薄觞喂给了二公主吃下,然后掐着二公主的人中。
依旧弄不醒只能拍打二公主脸颊。
孟小宁干着急着,忙询问:“到底怎么样了?”
“怕是不好,人只悬着半口气了,只有呼出的气息,没有吸气了。羊水破了,若是不醒来生产,怕是一尸两命。眼下要做的就是找个大夫过来,准备热水,找接生婆。”
“什么?你的意思是今日我们不来,就……”
“嗯,我想法办法弄醒她。”
薄觞顾不上孟小宁,落了话看向傻愣的小丫头片子道:“别愣着了,掐她,打她,让她感受到痛意醒来。”
“这,这……”
孟小宁见丫鬟傻了,推了推她道:“赶紧照着做!”
落了话,孟小宁立即转身出屋吩咐人道:“夫人,还请马上找个接生婆过来。再去找个临近的大夫来。”
“府上有住着大夫,我这就叫人过来。”
大儿媳知道事情严重了,不敢耽搁。
如今也顾不上老二家的二小子闯下的塌天大祸,只能补救一点是一点。
大儿媳的办事效率很快,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薄觞见人醒不来,只能让丫鬟找姜片让二公主含着。
然后借了大夫的行医工具开始下针。
这一通忙乎原本快断气的二公主痛醒了,口中喊着母妃。
薄觞又连续喂下两颗药,暂且是把二公主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
孟小宁走近一看,见二公主睁着眼望着床幔,嘴里念着母妃,一副丢了魂魄的样子,眼尾还有眼泪掉落下。
她表情凝重,沉声询问薄觞道:“眼下怎么办?”
“肚子这么大,要想生下来比登天还难。她如今这体质怕是喊也喊不动,没有精气神吊着,根本生不下来。”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让孩子憋死在肚子里。”
“我曾从古医术上瞧见过,可以破腹取子。”
“什么?”
“但是保不住大人。但我又从疑难杂症的笔记上看到过,可以缝上伤口,减少血流量流失。”
“……”
“我没试过,也不能保证能保住孩子大人,有可能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