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不及问,她又说:“你真的很讨厌,要不是你的存在,我的孩子又怎么会生不下来。我恨你,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她觉得好笑极了,她觉得小夫人不知足。
她没有理这种有大病的人,转身便离去了。
可当晚小二爷像个疯子似的把她捆在床上,没有感情的进出,把她吓得够呛。
她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她只是不想反抗。
她在深渊里太久了,久到已经发霉发臭。
与其一直被折磨,还不如在折磨中死去。
后来她才知道在她走后没多久,小夫人跳河了,孩子没了。
所以她的错。
小夫人病倒了,一病不起,身子越来越差。
小二爷还有心思来她屋里找乐子,一同飞跃快乐的同时她听到的是小夫人的名字。
很可悲对不对?
可悲的她,可悲的他,可悲的小夫人。
第180章太子殿暂代养
小夫人终究是不行了,大夫下了最后病危通知。
小二爷再也没时间来寻乐子了。
有时候她会想,她看似公主,宅门大院里的夫人,实则还不如花楼的妓子。
至少花楼的姑娘有权利选择接不接这个客人。
她怀有身孕的第八个月。
那日小二爷破天荒地来陪她用膳,然后陪着她饭后溜达。
她就很奇怪,明明小夫人都快死了,他怎么还有闲情陪着一个他不爱的女人。
那日他说:“公主,茵茵不行了。”
茵茵是小夫人的rǔ名,只有小二爷可以唤的名字。
她很奇怪,他的茵茵不行了好些月了,为什么没有死的迹象。
她没有问,只当他想有个聆听者。
她听着他絮絮叨叨,听着他感天动地的爱情。
她并不觉得有值得人唏嘘的地方。
因为他们的爱情拿了她一生来做了陪葬。
她打了一个哈欠,拖着肚子转身准备回去休息。
只是转身的时候,她开始小腹作痛,疼得非常厉害。
她要生了,可没有到生产的日子。
她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小二爷待在她的屋里,攥着她的手,紧张地掉了泪。
她有些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