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安慰他,没事的。
殊不知他只是担心孩子生不来,脐带血坏了,他的小夫人也就去了。
孩子生下来很脆弱,脐带血被小二爷送去了小夫人院子里。
她躺在血腥味十足的床上,耳边是杂乱的声音。
产婆把孩子交给了小二爷。
醒来后她第一反应自然是想看看孩子,伺候她的人告诉她孩子早产虚弱没撑过去夭折了。
毕竟是怀了八个月的孩子,她很心痛,哭得也很伤心,一直没能走出来。
从这天起,她有些抑郁,心浮气躁,看谁都不顺眼。
她时而会盯着剪子,匕首出神,她想着若是随着她那苦命的孩儿死了多好。
她的病情很严重,大夫说她需要出去走走,郁结于心不利于身子康复。
她想回宫,想回去看看宁贵妃。
她想求宁贵妃帮忙,她想要和离,想离开这个没有半点人情味的地方。
可惜小二爷不让她出门,把她锁在院子里。
自从病了后,府上的事情都转交给了小夫人。
她时常会来她院子,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非常亲热。
她那一副自来熟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她实在不想理会她。
可她却总是挑衅,对她笑着说:“姐姐,你知道你那个夭折的孩子吗?小二爷没有上报,也就是说这个夭折的孩子根本不配记录在皇氏名册上。二爷也没有给孩子找一块风水宝地葬了,而是丢去了深山喂了野狼。”
这话激起了她的愤怒,她抓花了小夫人的脸,掐着她的脖子。
她那恶毒,她就该去死。
“你去死,你去死吧!”
人算不如天算,有的坏人寿命很长,根本死不了。
小二爷在关键时刻踹飞了她,解救了他的茵茵。
这一脚踹在了肚子上,她倒在地上吐了血。
她何时才能离开,挣脱掉枷锁,回到原本的位置。
之后她被逼着吃各种药,各种坐胎药,各种补药。
小二爷这混账狗东西攥着她的下巴告诉她,要她生个嫡出孩子。
真是恶心人的家伙。
孩子最终还是怀上了,她并没有期待,甚至用了很多方法打掉肚子里的孽种。
这是一把更深的枷锁,这是一个耻辱。
她并非是个没有思想的木头人,任由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