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润还真低头看了,丝毫没有听出讽刺,并且自夸道:“很俊!”
“!!!”
袁润揪着一缕刘海卷在手指上,随即松开。
他叹了一声道:“我怎么办?我要接受吗?”
薄觞睨了袁润一眼,淡淡道:“你若做了驸马就成了太子姐夫了。”
这话落在袁润耳朵那里似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他比薄觞年长,一直以兄长自居。
可惜薄觞一直不愿意承认他这个兄长,一声哥他都盼了好多年。
如果做了月国的驸马,那薄觞不得喊他一声哥。
薄觞见袁润眼神闪烁发亮,微眯了下眼道:“你在想什么?别做梦。”
“嘿?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呵~”
“我们留在这里不代表会一直留在这里。这里不是我们的故乡,我们早晚要回去的,别耽误人姑娘。”
“诶,你这话……你不也耽误人家月国太子?跟你在一起不仅不能有媳妇也没了孩子,你才害人不浅。”
“我……我说不定就死在这片土地了。可你得回去。”
这话袁润听了很多遍了,他总说自己要死了,每次临门一脚时又能挺过来。
他相信薄觞是有福之人,肯定能走很远。
“你可别说这话,要回一起回!你要死了,我给你坟头锄一辈子的草。”
“哦,不用了吧?我住皇陵。”
“……”
“我家宁宁说了要跟我合葬在皇陵里,金碧辉煌的还挺适合我的。”
“……”
“我家宁宁说了她做皇帝,我就做她皇后。虽然听起来我蛮委屈的,但是吧~我觉得这种委屈不算什么,我自小便委屈惯了。”
“……”
袁润发现薄觞话多了,开口闭口就是宁宁。
月国的太子爷还挺有能耐的!
他挺好奇的故而问道:“那太子殿下追过你吗?”
“当然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