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特么的够了,够够的,老子变成今天这样,全特么是你司徒渊害的。”
男人的眼泪本来已经掉得够凶,说到这,便又忍不住继续哭,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肩膀、胸腔、整个身体全都控制不了的抽搐。
得是什么样的疼能才让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连体面都不要了。
司徒渊听到封和卿的名字以后,本不想过多的去回忆往事,任由男人怎么说,怎么激他,他都不愿回忆,这么多年过来了,他能克制。
然而,他还是从男人抱怨的话里准确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司徒渊的瞳孔瞬间紧缩,心脏也跟着狠狠的一滞,想都没想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跨到床边,俯身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
“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次。”
男人哭着笑,笑着哭,“你想听什么?哈哈哈,好话不说第二次,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刚刚已经全说了。别妄想老子在你面前丢脸再丢第二次。”
司徒渊急了,猛的用力收紧手指,勒得男人脸都红了。
“你刚刚说,你说,说你没碰过和卿的身子?说她是为了我才跟你结婚的?”
第425章要了她半条命的那个人
“哈哈哈哈,我刚刚说过了,好话不说第二次,你自己想,自己琢磨。”
这一次,轮到司徒渊发疯了,他把男人的领子揪得极紧,攥紧的手指都快把自己的掌心给抠破了。
他常年波澜不惊的眼眸一下子就充满了血丝,带着嗜血的危险气息,红得透彻。
“说!”
司徒渊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来一个字,仅仅一个字的力量就足以将男人彻底吞噬。
“说什么?”男人已经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了,呼吸已经停了好几次,他本就虚弱,被司徒渊这么一整,他的小命也所剩不多了,说他在垂死挣扎一点也不为过。
“说你来找我的目的,你到底想要什么?”
司徒渊似是恢复了些许的理智,总算松开了手指,把男人一把甩在床垫上,厌恶的甩了甩自己的手指。
对他来说,床上的男人太脏了,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男人重获呼吸之后大喘了好几口,脸上的笑突然就变得贪婪,说:“我确实是带着目的来的。”
“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有人在追杀我,而我,不想死,就算像泥一样烂,就算苟延残喘我也得活着,但是现在,我活不下去了,我只能来找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做得到了。我要求不高,能让我好好的活着,有衣穿有饭吃有钱花,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凭什么!”
“就凭你刚刚听到的,够不够?”
“如果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在我这儿你便是死一百次也不够,我凭什么让你活!”
“就凭这所有的悲剧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是混蛋,你比我更混,我俩是一种人,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没区别,你若弄死我,你就连混蛋都不如,你也没脸再去见她了。”
男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司徒渊的心上,每一个字都有千斤那么重,压得他连喘气都格外痛苦。
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活得洒脱,事照做,钱照赚,但终究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他把他整个人都收敛了,没人知道他曾经的样子,他也不想让人知道,可是现在,他突然就开始讨厌自己现在的自己了。
“司徒渊,全世界所有人都说封和卿是折在我顾常林手里的,是我顾常林把她害死的,是我顾常林对她不忠,是我做了全天下最对不起她的事。是啊,在全世界面前,我也确实做了,一切都是我,都怪我,是我把她给弄死的。可事实呢?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本不该要孩子,你让他怀了。她为了你把孩子留下来,你特么又不要她了。你才是要了她半条命的那个人,老子却给你背了一辈子的锅。”
“我也是爱她爱到可以连命都不要的人,但凡她能把用在你身上的心思分给我哪怕十分之一,但凡她能说一句她会喜欢我,我特么也就认了,便宜爹当了就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忍,什么都可以做。可特么到死她都没说一句她喜欢我,对不起倒说的挺多,呵,我特么,她到底对不起我什么……”
第426章女儿……
“说到底,我才是折在她手里的那一个,守着她,守着她的秘密,被人指责,被人唾骂了半辈子。她心里根本就没我,我还不能自己找点乐子,我还不能背叛她么?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也是她选择的,我跟她都没有错,要怪,就怪你在她心里扎得太深了。”
顾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