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保王氓,太师李齐已在殿外等候求见。”
“宣!”
宋缺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得到宋缺的同意,安德海这才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带着王氓和李齐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
王氓和李齐正想下跪,却被宋缺抬手制止:
“免了吧!”
“安德海,给他们二人看座。”
安德海遵从旨意,搬来两张凳子,招呼王氓和李齐坐下,二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缓缓坐了下来。
“下去吧。”
宋缺瞥了一眼安德海,后者行了礼,十分识趣的走出御书房,在殿外守候。
“皇上,不知您召臣等前来,所为何事呢?”
李齐小心翼翼问道,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但防止猜错,所以选择最保险的方式,主动询问。
“徐民贵呈上来的账簿,朕不想看,你们二人,一个手握兵权,诸多部下镇守北方,一个出身北方士族,德高望重,
朕寝食难安呐。”
宋缺的言外之意就是,用账簿,换取他们手中的利益。
闻言,屁股都还没坐热的王氓和李齐当即齐声,向宋缺下跪,面带惶恐道:
“臣等万万不敢有其他心思。”
显然,二人是听懂宋缺话里的弦外之音。
“朕比你们清楚,账簿若是公之于众,朝中不少人都得人头落地,同样的,远在北方的那些文臣武将也一样逃不了,你们二人,在北方势力如此之大,朕的意思,你们应该明白吧?”
宋缺缓缓站起身,目光在王氓和李齐身上游离。
“臣誓死效忠皇上!”
王氓赶忙表示自己的忠心。
“臣也一样。”
李齐附和。
“即便说的天花乱坠,也不如在朕面前,拿出一些实际行动!”宋缺把【实际行动】二字,咬的特别重。
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宋缺并不想听那些什么忠言忠语。
他要的。
是二人手中的利益。
何为利益。
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王氓武夫出身,手误北方兵权,麾下不少部将都在北方,他手上最大的利益,就是兵权。
而李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