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
宋缺继续重复着以往的事情——批阅奏折!
过程中,想到先前在霍府,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把霍家父子吓的魂飞魄散的场景,宋缺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皇上,什么事情,让您如此高兴啊?”
安德海看到宋缺在批阅奏折这种枯燥的环境之下都能笑出声来,不免有几分好奇。
“没什么。”
宋缺摆了摆手,说道:“让岳珊给朕送被茶进来,朕要润润喉。”
闻言,安德海面露诧异,小心翼翼道:“皇上,岳姑娘不是被您打入大牢了吗?”
经他提醒,宋缺这才想起来,岳珊因为私下向霍家通风报信,被抓进大牢了,这些日子,忙的事情太多,脑子都出现混乱了。
“知道了,你退下吧。”
宋缺示意安德海退出御书房。
待到安德海退了出去,宋缺脸上思绪万千。
是夜。
一阵冷风吹过。
宫内监狱里,岳珊倦缩在牢房的角落,双手抱膝,目光盯着地上的枯草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声音吸引了岳珊的注意,她抬头看去。
只见狱卒正朝着她所在的牢房走来,在狱卒身后,还跟着一个披着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
狱卒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那神秘人走进牢房,然后抬起手,示意狱卒退下。
“你是谁?”
岳珊目光紧盯着神秘的来人,开口询问他的身份。
神秘人抬手缓缓掀开头罩。
露出了庐
山真面目。
“是你?”
岳珊看到对方的面容,先是一阵惊讶,而后脸上浮现怒意,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大乾皇帝宋缺。
宋缺环顾四周,随口问道:
“怎么样?这里还住的习惯吗?”
岳珊丝毫没有给宋缺好脸色,冷漠道:“我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与你有何相干?”
“当然有相干了。”宋缺嬉皮笑脸:“这监狱也是朕的,你关在这里,一不让你交租,二还供你吃喝,问你一句,你还说与我不相干,真是不识好人心,如果你喜欢住,可以一直住下去,反正也不收房费!”
面对宋缺的调侃,岳珊不想与宋缺争论,冷冷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为了来取笑我,你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
“朕调取了你的卷宗,你叫阿依莎,你的父亲是西域府都护,十五年前,被吴宇森检举,以谋反罪逮捕,全家老小,都被斩首,只留下你一人还活在世上。”
宋缺说出岳珊的真实身份,一边暗中观察着对方的脸部表情变化。
果不其然。
在宋缺说完后,岳珊脸上流露出一丝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还等什么?何不斩草除根?何必跑来这里向我炫耀!”
“斩草除根?”
宋缺嗤笑道:“朕若是想斩草除根,就不会来此了,况且,这件事,是先帝听进谗言,与朕有何相干?”
听到这话,岳珊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