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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与不信朕心里很清楚。”宋缺语气平淡,旋即,话锋一转:“不过,你现在得给朕一个理由,让朕相信,那狱卒说的是假话!”
汪腾那里给得出理由?
此时此刻,他急的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然你给不出理由,接下来一切,你就给朕把嘴巴闭好!”宋缺见他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沉声道:“能不能做到?”
“臣遵旨。”
汪腾几乎是攥着拳头答应了宋缺的要求。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而皇帝之命,又容不得他违抗,即便心里有万般想法,此刻,他也不得不低头。
“常世豪的死,虽然有蹊跷,狱卒说了是汪腾教唆杀的,但毕竟是一家之言,刘存勖,你还有没有别的方法证明,常世豪的死因?”
宋缺问道,既然是调查常世豪的死因,除了口供之外,必须还要有强有力的其他证据。
“回皇上,请看常世豪的脚。”
刘存勖抬手指向常世豪的双脚。
顺着刘存勖所指的方向看去,宋缺见到,常世豪的双脚,是呈现平行的。
宋缺虽然不懂验尸。
但是也知道,如若是自缢,那么,尸体的脚,会是自然下垂,反之,如若是他杀,死后在悬尸,那么,尸体的脚,就会呈现平行。
宋缺不禁有些佩服刘存勖验尸的技术了。
“皇上,根据臣在民间验尸的理论,凡是自缢者,双脚都是下垂的,而他缢者,双脚几乎都是横
着,与站立无疑。”
刘存勖耐心的进行解释,而后,又用手拨开常世豪的脖颈:“皇上,请看此人的脖颈,虽有勒痕,但痕迹却很浅,这就证明,他并不是自缢,而是他缢!”
刘存勖给出大量的论证,一旁的文武大臣们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们都没想到,区区一个提刑官,只是通过验尸,就能得到这么多的推断和论证。
宋缺转身,走上台阶,坐回到龙椅上,目光扫视底下的群臣,最后眼神落在汪腾身上:“汪腾,你还有话可说?”
汪腾面色惨白,无力的跪在地上,眼神一片空洞。
其他在场的武将也是如坐针毡。
“朕之前就说了,当年武举之事,常世豪存在徇私舞弊,你们主动上折子来请罪,朕会从轻处罚,可你们呢?当成耳旁风!”
“特别是你汪腾,以为雇凶杀死常世豪,你就能脱身了?恰恰相反,证明你就是一个武夫,你杀死常世豪,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宋缺的话语在朝堂回荡,久久不散,底下那些心里有鬼的武将纷纷低下了头。
“来人!”
宋缺朝外喊道。
下一刻,数名侍卫走了进来。
宋缺抬手指着跪在地上的汪腾:“将此人拉下去,打入大牢,等收集好所有罪行,再行发落!”
汪腾如同一只死狗一般。
被侍卫带离了朝堂。
宋缺也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止汪腾一人。
毕竟当年的武举,虽然只有一个武状元,但是,
其他参加武举亮眼的人,也都被朝廷吸纳,有的已经进入经营,混得一官半职。
这件事里面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