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岳珊眼眶一红,喜极而泣。
当年她父亲被冤杀,乃是霍雷暗中一手造成的,而且,下旨的还是大乾的先帝。
如今,宋缺不仅帮她报了仇。
还恢复父亲生前的荣耀,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而且,这些年,她一直以为,父亲的冤屈无法洗刷,可是在遇到宋缺,这一切都扭转了。
岳珊往后退了几步,跪在宋缺面前,恭恭敬敬对他行了一个大礼:
“奴婢叩谢圣恩,吾皇万岁。”
“平身吧。”
宋缺上前,将岳珊搀扶起身,然后抬手在她琼鼻上面轻轻一点:“朕帮了你,你打算如何回报朕啊?”
看着宋缺那玩味的笑容,岳珊当即就明白了宋缺的用意。
“奴婢今晚好好伺候皇上。”
“这可是你说的。”宋缺咧嘴一笑,立马吩咐安德海准备好金辇,准备起驾回乾清宫。
当晚,宋缺就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回岳珊那热情似火般的伺候。
甚至于第二天。
宋缺都感觉腰部隐隐作痛。
这时,安德海走进殿内
,躬身对宋缺说道:“皇上,岳姑娘已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京城了。”
“朕知道了。”
对于岳珊离宫回西域,宋缺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
当然,他也羡慕岳珊可以离宫。
身为皇帝,宋缺就算出宫,也得在当天回到皇宫,毕竟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处理了。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宋缺准备继续处理政务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太监着急忙慌的跑进御书房,脸上的表情万分急切。
“放肆!”
安德海见年轻太监如此没有规矩,当即就呵斥了一番:“这里是御书房,你个狗奴才,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
“安公公,小的该死,请安公公恕罪。”
年轻太监深知安德海是皇帝的贴身太监,要是这个时候态度不好,以后在皇宫里,准没有好日子可以过。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缺问道。
“回皇上,许多大臣跑到户部,把户部官员都堵在里面,还说要对户部官员讨一个说法,不然就不放户部官员离开。”
年轻太监如实将自己所知的情况说了出来。
“讨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