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设想。
而现在,又匆匆前来帮自己的叔父看病,这些时日她太累了。
珣王想到这些,感动之情溢满心间,他那双看向云沁欣的眸子,不知道含了多少千言万语。
两人近在咫尺,云沁欣如何看不到珣王眼里的深情,她的心中太多疑问了,病床上那个人衣服上的云朵,还有母亲藏在书中的云朵,甚至珣王的身份,她觉得这些东西盘根错节之既破,却又找不到头绪。
她只能装作看不见,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开始写药方。
云沁欣白皙的小手在白色的宣纸上游走,那么轻盈,那么活泼。
珣王站在云沁欣的对面,看着那双游走的小手,就像一尾小鱼,在他的心海荡漾,他几乎忍不住,要伸手去捉住那只小鱼,让它囿于自己的心间。
门外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珣王那有些清奇的念头,他叹了口气,说了声请进。
玄青拎着几个食盒走了进来,这是他刚刚去买的早膳。
云沁欣的药方也已经写好,交给珣王,珣王让玄青拿去找沈御医看一眼。
珣王此番并不是信不过云沁欣,事关皇帝,万一有所纰漏,还能及时发现,另外也是给沈御医一个机会,让他好好学习一下这个药方。
云沁欣开始净手,然后把食盒打开,喊着让珣王去净手。
珣王蓦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去漠北,在那个白衣女子的怀中,她的夫君回府,她也是这样表情,让他去净手。
“或许,这一切很快就要真相大白了!”珣王叹息一声,在水盆里慢慢洗净双手。
这顿早膳云沁欣吃得很香,珣王则是食之无味,云沁欣看出来了,也没说什么。
吃过早饭,云沁欣从药箱里拿出一丸药,递到珣王手中,让他吃下去。
珣王睁着一双墨色眸子,眼神迷离的望着云沁欣,轻声问是什么?
“专治心浮气躁,情绪不稳!”云沁欣说着,转身就走了出去。
珣王拿着药丸,愣了半天,这个姓云的,她是不是什么都看出来了。
他心里唠叨着,还是把那丸药吃了下去,她总不会害他,吃了肯定有好处。
云沁欣手中拿了一瓶药丸,去了叹江山的那间房子,上次因为珣王这么大一帮人千里南下,她特别配制了一些药丸,以防大家水土不服,还要应对南方的湿气,暑气,有了这个药丸,基本上保证北方人在此不会有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