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不过是一个呕吐流涕的狼狈女人,有什么好怜香惜玉的,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更不是没泡过妞儿。
少年忽略了娆枳的爆发力,不断挣扎中,质量极好的绳子还是被她挣断了,手腕四肢身上全是勒痕,如果忽略脸上的呕吐物外,有种狼狈美感。
女人朝他爬过来,伸手拽住了少年的脚踝,不断逼近,眼里早就没了理智,也不再叫他祺祺。她狂躁,只想发泄。
“我靠,姜娆枳,你最好别过来,太吓人了!还好脏!”
尚祺踢她,又怕下了狠手,把人给踢坏了。
救救宝宝吧,哪里来的疯女人!
虽然提前把家里的尖锐物品丢的丢藏的藏,可若是姜娆枳想家暴,像他这么柔弱的少年怎么挡得住!
衣服又被她扯住了,少年也拽着,不肯撒手,惊慌着想法子阻止她,吓得满头大汗。
“姐姐,祺祺害怕,你别这样好不好?大不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做,不嫌弃伺候你麻烦了。枳枳姐……”
沾着呕吐物的脸蹭过来时,尚祺一脸绝望,生无可恋。
以下是需要哔——的内容。
总之少年又被女人折磨了一通,衣衫凌乱,身上都是伤,指甲印儿齿痕遍布,眼神空洞没有光泽。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人生无望。
欺负了人后还是无法缓解痛苦,已经丧失了阻止她能力的尚祺瘫在地上,只能看着疯狂的女人把原本温馨的小家作乱,跟狗一样敏锐的找到剩下的最后一包粉儿。
其实少年心里清楚,姜娆枳是注射品,短时间根本不能戒掉,应该去戒所。
娆枳清醒了后,瞧着不堪入目,似乎被强盗入室抢劫了的小家陷入了沉默。
她完全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
余光瞥见了被当垃圾一样丢在角落里衣衫不整的少年,娆枳的良心可耻的疼了一下,当然,只是一下。
她现在能看见东西了,虽然视力还是不大清楚,但是吧,能看清尚祺身上的青青紫紫,跟受了虐待似的。
反正不是她做的,肯定不是……吧?
娆枳将人拖进了浴室,累了个半死把他清理干净后,又给自己洗了个澡。
唉,是得好好考虑戒所的事儿了,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毅力的人,可偏偏每次都没有记忆,只凭着本能发作,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