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不知怎的,心里多了点做贼心虚的即视感。
下一秒,快速跳下去把内裤捡起来。
她抱着衣服出去时,周之凛还在睡。
看着他睡得安稳,程阮茹松了口气,趿拉着拖鞋走路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要是吵醒他了,叫他看到,她会尴尬死,脚趾可以抠出两栋别墅的那种。
她把衣服和裤子分开放在一个袋子里,然后丢进洗衣机里,随后拿着他的小内去到他的房间里的浴室里找盆。
找了半天,最后在柜子底下看到。
她没多想,先用水把盆细致的洗干净,再把内裤丢进去,可能是满盆的水,浮力太强,内裤刚放进水里时,前面就跟往气球里装水了似的,吓得程阮茹小脸涨红。
画面太惊悚,她不敢直视。
内裤是四角的,其他地方都挺好,唯独前面跟埋藏了什么宝贝似的。
程阮茹重重的吸了口气,伸出一只手强势的用掌心把它压下去,伴随着她的举动,裤子平贴了,最终的确是归于扁平了。
从没给男生洗过贴身衣物,程阮茹是害羞的,但是她安慰自己,只是一块薄薄的布料而已,而且这段时间两人住在一起,她的内衣内裤也全是他给洗的。
最初她也会害羞,但随着时间过去,那种羞怯的情绪已经不在了。
所以,她给他洗个小内有什么可害羞的,反正他们都贴贴过,所以她更加没必要害羞了,自此,她不停的给自己灌输四个字,不许害羞不许害羞!
先把外面用肥皂搓了一遍后,她翻找进里面,刚准备用内衣皂去洗,指腹就先触上一层黏腻的东西,像是鱼儿跃水,随后她视线跟着扫过去,人要炸了!
她上过生理课的,自然知道是什么。
起先的知道和她现在的切身感知,那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此刻程阮茹内心的想法只有一个,囧死她了!
然而,最让人窒息的事发生了。
周之凛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进了浴室了,他手还在抓头发,人显然还没太清醒,嘴巴甚至还在做着打哈欠的动作。
两人隔着镜子四目相对,程阮茹属于“做贼心虚”那人,在瞧见他视线转移到自己手上时,当即立马不顾泡沫,直接把手背在屁股后面。
甚至欲盖弥彰的解释,“我……我什么……我什么也没做。”
说完,就要开溜。
只是人从他旁边要走出去时,直接被他扣住了胳膊,他轻轻的舔了舔唇,漆黑的眸扫到盆里的东西,略有些不可置信。
“你在帮我洗内裤?”
“没有!”她惊呼。
他步步紧逼,漆黑的眸扫过她额前的刘海,“那盆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那……那个……我也不知道。”
周之凛:“……”
他重新问,“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