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人给提拉起来,下一秒冷着张脸要出门。
“你一个人先冷静冷静。”
眼看着他要出门,程阮茹老实了。
很乖的声音,“周之凛,我错了!”
她声音很小,还是低着头,周之凛站在门口停了一阵才听到她说这话。
他转身看到的便是小小一只的程阮茹,小孩犯错似的坐在地毯上。
看着这样的她,他又有些不忍心了。
快步走回来同她坐在一块儿,刚要伸手去抱她,她人就先起来了。
眼圈红红的,“我先去厕所冷静冷静,冷静好了再去找你。”
她这话不是气话,而是想起了小时候杨女士把她关进厕所里的陈年旧事。
一直到她把自己锁进厕所,周之凛才反应过来她这不是生气,而是犯病了。
两人这段时间一直呆在一块儿,她一切行为举止都与旁人无异,他都快要忘记她生了病,现在看来,她不是病好了,而是强忍着没在他面前犯病。
低声骂了句脏话后,立马起身去敲门,“阮茹,你先出来,我不要你冷静。”
“冷静”这个词,程阮茹小时候也听过很多次,是每次杨女士凶她时会说的话。
那段时间的杨女士有狂躁症,是外婆强制性把她送去医院治疗,她病情才慢慢有了好转,但杨女士把她关在厕所里面的阴影现在仍旧在。
她会冷着一张脸对她说,“你现在自己自觉去厕所冷静冷静。”
而当时的她,只会顺着她心意来。
她太缺爱了,本就没爸爸,更不想失去妈妈,所以她要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从来不会反驳。
所以在刚才周之凛说“冷静”两字时,她一下就想起杨女士之前做的那些事情。
人一旦进入某种情绪,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很多事,而这些事全部都关乎于小时候和这一年来发生的那些糟心。
门外,周之凛的嗓音有些哑了。
对于程阮茹锁上门进厕所,他是自责的,是他没发现到她的情绪,如果刚才他不说那句“你一个人先冷静冷静”,或许现在她还缠在他身上喊哥哥。
最多他被她撩拨得浑身难受,但他难受总好比她一个人待在一个封闭空间里。
他继续敲门,“你先出来。”
“我们不是好久都没出去过嘛,你不是说想吃小吃街的章鱼小丸子吗?我们待会儿换好衣服就过去那边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