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
程嘉抿唇,往后看了程怡一眼。
有些事她现在不能说,说了程老太就会知道程怡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程延的。
所以面对着难缠的周之凛,她打算不和他多费口舌,“我不想和你说话。”
祁季插嘴,“你是说不赢吧!”
程嘉:“……”
周之凛漫不经心的掀眸,和祁季一唱一和,“别拆她台!毕竟人家得唱戏。”
“……”
见不到程阮茹,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杨女士还挺担心她。
她也就只能问周之凛,“周之凛,你能和阿姨说说,阮茹现在过得好吗?我听说她考上了清华,她在学校还习惯吧?北京冬天那么冷,她应该不会感冒吧!也不知道她和室友相处的怎么样,她应该……”
周之凛皱眉打断,冷脸看她。
“她怎么样都和你无关。”他提醒道:“是你要放弃她的,是你先抛弃她的,她过得好与不好都和你没关系,同理,你过得怎么样,她也没必要知道。”
整个屋子的人屏息,几秒后就只剩下杨女士抽抽噎噎的哭泣声。
周之凛听着,觉得心烦。
不想和程嘉打心理战,索性伸手叫祁季把档案袋拿过来。
他修长的指慢条斯理的扭开档案袋扣子,整个过程,像是一幅画。
可偏偏他后面的话叫人腿软。
“我今天来这主要就三件事。”
“第一,程嘉程怡对你们程家造成欺骗的所有证据,第二程延你逃税对公司造成的危害,该给我一个解释,第三,程家的公司我有百分之六十的股票占有权。”
他说这些话,没耽误一分钟。
可就是这没到一分钟的话,叫在场的所有人腿软。程嘉程怡腿软是因为事情败露,因为她们已经看到那五个男孩的照片;程延腿软是他逃税的事被发现,还有知道了这两个月来,高价购买公司元老抛出去的股份的幕后之人居然是周之凛,现在周之凛成了公司话语权最高的领导者,他逃税的事就算是补上了,也难逃一死。
听完周之凛说的话,祁季觉得他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些。
他兄弟可真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