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解决完后,又开始来催促他。
“周之凛,你能不能吃快点,你吃饭怎么跟猫儿似的,怪不得这么瘦。”
周之凛:“……”
“猫儿似的”这个词,难道不是他平时用来形容她吃饭吃得少么。
早饭解决完后,她直接拉着他进衣帽间,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件男款大衣。
她笑意盈盈掏出来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有这么两秒是愣住了的,但耐不住她小嘴的催促,迈着脚步到她跟前。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玩偶,有些害羞的推到他手里,“喏,送给你。”
不是卡通形状的兔子,是动物那种。
这还不是普通的那种玩偶,浑身的兔毛和四肢做得都很逼真,特别是它那双如红宝石的眼睛,格外的漂亮。它小也是真小,被周之凛捏在手心,一只手就盖住了。
见他垂头爱不释手的顺着兔子的毛发,程阮茹不怎么自然的轻咳一声。
“那个……你看一下它脑袋上刻的字。”她说完,人就跑开了。
目光紧随着她到落地镜处后,他弯着唇角低头,修长的指轻轻的拨开兔子的毛发,只一眼,他嘴角的笑咧得更开。
只因为上面刻着“属于周之凛的阮茹兔”,她这是变相的在承认她是她的。
他突然抬头,和镜子里她的视线交汇,属于他的女孩唇红齿白,读大学这一年她的变化很大,她依旧还是她,可身上的气质和韵味却全然发生了变化。
她眼尾的那抹红,始终叫周之凛觉得她有些妖,还有些媚,她浑身混在纯与媚之间,她就像是红樱桃,被人藏于山间,等着他掀开草木,过去采撷。
这一瞬,他遥看着镜子里的她,想对她做春天对樱桃做的事。
她这株樱桃,他想要采撷。
他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她身后,程阮茹也忘记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只知道他来了后,自己便被抱到梳妆台上。
他有身高优势,所以即使她坐在梳妆台上,还是不能和他平视。
她现在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他笑着倒在她肩头。
“程阮茹,你怎么这么好!”
这话,他是感叹语气。
她抱住他的腰身,心有点慌,“周之凛,你是不是……发烧了呀?”
“怎么身上这么烫?”
他嗓音暗哑,抓到她的手往身前带,他嘴角上扬,忍耐的笑。
“没发烧,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