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悄然地解着手腕上打着死结的麻绳。
“不要再说了。”
霍西爵单膝跪地,双手紧捂着脑门,企图抹去脑海中那些突兀的记忆。
可不知道怎么的。
他越想要忘却,脑海里的画面越是清晰。
三年前,沐婷婷离家出走后,他一直跟在她的后面。
见她跑进了郁庭白的庄园,便料定了她和郁庭白有一腿。
将她骗出庄园后。
他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将她拖到了草丛中连扇了几十个耳光,
这期间沐婷婷一直在奋力地挣扎着。
可他却残忍地扼着她的脖子,用早已被他磕烂的啤酒瓶惩罚着她的不洁。
直到她咽了气,他才张皇失措地落荒而逃。
想到沐婷婷死不瞑目的凄惨模样,霍西爵的心理防线已然溃不成军。
他崩溃地捂着脑袋,跪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哀嚎着。
如果真相是这样的血淋淋。
他宁可永远也不要记起真相。
“霍西爵,想起来了吗?沐婷婷的死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不要一错再错了。”
安凝一直没有放弃劝说霍西爵。
精神病确实不好控制。
但她认为霍西爵的精神病不是天生的,更多的是因为内疚和自责的心理造成的。
也许等他敢于面对真相,他的疯病也就好了。
“安凝,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我告诉你,你的处境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不信试试看。”
霍西爵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他有他的骄傲。
绝对不允许安凝用这样掺杂着恨意,又透着一丝可笑的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知道的是。
安凝一点儿也不觉得他可怜。
她只是在同情三年前被霍西爵逼得惨死异国他乡的沐婷婷。
霍西爵很快就收整好了情绪。
他倏然站起身,猛地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正对着摄像头阴恻恻地道:“郁庭白,是时候做出抉择了。爽快点儿,安凝和安羽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