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宝摔成这样?”
“丧心病狂吗?”
司夜宸并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安小宝确实受了很重的伤。
但它也因此得到了安凝的关心不是?
倘若有一天安凝能够像关心安小宝一样关心他,他就是立马死了也甘愿。
“何止是丧心病狂?正常人能做出这种事?”
安凝看着泪眼汪汪的安小宝,心疼得不得了。
“这事确实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司夜宸小声嘟囔着,脸上写满了落寞和孤寂。
他还以为安凝是他的救赎他的光。
想不到,她和其他人一样也对他的病抱有偏见。
安凝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司夜宸身上,并未察觉到他此刻微妙的变化。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安小宝,尽可能地安抚着它紧张的情绪。
直到它合上眼“哼哧哼哧”地打着呼噜。
她才如释重负地将它放到了狗窝中。
“安凝,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司医生,有话尽管直说。”
“好吧。”
司夜宸推了推眼镜,试探性地问道:“昨天傍晚过后,你一直在和郁先生在一起吗?”
“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暴摔安小宝的人是他吧?”
安凝的潜意识里一直将郁庭白视为可靠且值得信赖的人。
可被司夜宸这么一问。
她脑海中的恐怖画面又一度如同幻灯片般依次在眼前闪过。
“我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就是觉得背影有点像。他的身高很瞩目,远远地瞥上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司夜宸模棱两可地答着话。
他的说话风格就是如此。
从不把话说死。
凡事留有余地,一旦遇到紧急情况才可全身而退。
若是不留余地。
下场便会是霍西爵那样,被烧成黑灰还要被人痛恨。
“司医生,我很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安凝此刻已经被药物折磨得几近疯魔,但还是极力地维护着郁庭白。
“可能是我看花了眼。”
司夜宸摊了摊手,紧接着又给安凝倒了一杯果汁,“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我吃不下。”
安凝时刻谨记着增肥这项艰巨的任务,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再好吃的食物摆在她面前,她都能不为所动。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