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显得有些心虚,小声嘀咕着。
她的潜意识里,总感觉郁庭白不是这种会虐杀动物的人。
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安小宝向来不认生,为什么会这么排斥郁庭白?
郁庭白的身体很不舒服,并没有和安凝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之事。
见安小宝又一度在司夜宸怀中昏睡过去。
他这才拉着安凝的胳膊,满脸歉意地道:“跟我回去,好吗?昨晚的事很抱歉,我不是有意伤到你的。”
“好。”
安凝点了点头,跟在郁庭白身后缓缓地走出了司夜宸的住宅。
司夜宸在果汁里添加了过量的致幻剂。
就算只喝了一小口,效果也是不容小觑。
不过神奇的是。
安凝在难以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还是本能地选择了相信郁庭白。
不仅如此。
触摸到郁庭白冰凉的手,她还隐隐约约地记起了他的病情。
意识到郁庭白昨晚并不是有意伤害她之后。
安凝倏地陷入了极度内疚的情绪。
她很想要安慰他开解他,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今天早上她的反应实在是太伤人了。
他只是生病了,又不是故意欺负她的。
她却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以致于他的脸上现在还留有一个浅浅的红印子。
“郁先生,我早上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是我不对。”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可能真的病了。”安凝垂着头,情绪是ròu眼可见的低迷。
“你没病,只是状态不太好。”
郁庭白将她轻轻地抱上车,脸上的神情却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