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的性格似乎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郁庭白手上撑着的那把伞不算小。
但由于全部倾向安凝那一侧,他浑身上下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
这要是搁在以前。
安凝绝对不会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
她那么喜欢郁庭白,哪里舍得让他这么淋着雨?
顾凌骁只看了一眼,就立马沉不住气了。
郁庭白的身体已经糟糕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他居然还这么作践自己?
这会子哪怕是一场小小的感冒。
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
“郁哥,小嫂子。”
顾凌骁撑着伞阔步迎了上去,“你们去哪儿了?我等你们好半天了。”
“安凝,你先进去吧。”
郁庭白将安凝送进屋后,才转过头看向顾凌骁,“想说什么就说吧。”
“郁哥,你必须马上住进医院。”
“住进去做什么?我不希望浑身插满管子,她看了会害怕。”
“郁哥。。。”
顾凌骁悄然红了眼。
郁庭白虽然被沉疴缠身已久,但由于他本身体质较好。
寻常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将郁庭白当成病人对待。
意外发现郁庭白的身体各项功能正在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衰竭。
顾凌骁才意识到也许分离的日子很快就要来到。
“做什么?我还没死。”
“没事。”
顾凌骁沉沉地叹了口气,再也没法继续说下去。。
他抬起头,极其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郁哥,小嫂子的情况不对劲。”
“司夜宸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感觉不太像。她不止精神状态不够稳定,性情方面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