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剪刀,用力地晃着她的肩膀,企图叫醒她。
约莫三两分钟后。
安凝失焦的双眼渐渐聚焦到了郁庭白身上。
可紧接着。
当她发觉腿上断了脑袋的小熊公仔时,对于郁庭白的惧意愈演愈烈。
“走,我们去看医生。”
郁庭白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拦着她的腰身将她锁在了怀里。
安凝虽然害怕,但到底没有郁庭白力气大。
在去往医院的途中还算安稳。
郁庭白满心期待心理医生能够尽快治好安凝。
让他大失所望的是。
心理医生听闻安凝的妈妈患有精神疾病后,直接将安凝的病因定为遗传因素。
至于司夜宸开的药,心理医生则表示不过是一些安定舒缓心神的药物,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这些药真的没有问题?”郁庭白半信半疑地问。
“能有什么问题?”
心理医生只大致查看了药物的外包装,可能是没有料到这些药物全被换了芯,言之凿凿地道:“郁先生,您太太应该是罹患了遗传性精神病。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遗传性的精神病就算治好了也很容易复发。我的建议是,暂时将她送往精神疗养院,接受系统性的治疗。”
“不用了。”
郁庭白压根儿不相信心理医生说的话。
亲自送安凝回了家,他又匆匆地出了门。
怀疑的种子一旦生了根。
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倒要看看,司夜宸温和治愈的笑容下究竟有没有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司夜宸算准了郁庭白会再度登门。
这会子已经准备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郁庭白自动上钩。
他站定在阳台上怀抱着奄奄一息的安小宝,脸上是比斜斜余晖更为瞩目的温暖笑容。
将一条男士领带扔到垃圾桶后。
他又顺手删除了手机里郁庭白的原声录音。
这条男士领带,是郁庭白不日前遗落在仁禾医院之物。
司夜宸在虐待安小宝前。
特意用领带蒙住了它的眼睛,并在它的耳边重复播放着郁庭白的原声录音。
也正是因为如此。
安小宝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只能凭着气味和声音辨认施暴者。
它就是稀里糊涂地将郁庭白当成了施暴者。
在看见郁庭白的时候,才会吓成那样。
“小宝,牺牲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