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
面对郁庭白的怒气和质问,安凝也不甘示弱。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语音哽咽地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小宝之前见你的时候,就已经怕得不行。我甚至怀疑,上回就是你摔的它。不然,它为什么会怕你?”
“我基本上没有和它单独接触过,我哪里知道它为什么会怕我?”
郁庭白心里都已经委屈死了,只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他本就是一个病到膏肓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的人。
结果。。。
他最爱的女人不仅不在乎他的死活,反倒听信了司夜宸那个极品绿茶的说辞。
他心里能好受才怪。
“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还想试图证明自己的无辜?我真是看错了你。”
安凝对安小宝有着很深的感情。
上回她服下安眠药差点儿毙命的时候,多亏了安小宝。
要不是它。
她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蠢女人,早晚得被你气死。”
郁庭白低咒了一声,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气得整个肺都要炸了,但还是不舍得向她发火。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不想听到杀人犯的声音。”
安凝不敢激怒郁庭白,不过还是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他的不满。
“谁稀罕跟你说话?”
郁庭白嘴上这么说着,见她哭得连鼻涕都给带出来了,还是给她递去了两张纸巾,“别哭了成不成?算我求你了。”
尽管很生气,也很受伤。
看到安凝伤心落泪,他还是会忍不住地想去关心她。
“。。。。。。”
安凝不想搭理郁庭白,默不作声地将头侧了过去。
她刚转过头,就见车窗上贴着一只手。
紧接着。
一张陌生的人脸又贴了上来。
安凝诧异地盯着车窗外的陌生女人,仅迟疑了一秒,便摇下了车窗,轻声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需要帮忙吗?”
“还好这一路上全是红灯,要不然我都没法追上你们。”
女人摘下了头盔,连忙将一摞画纸递给了安凝,“这些画是我家小孩下午画的,画中人应该就是我们的对门儿邻居司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