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画给我。”
郁庭白闻言,立马警觉了起来。
从安凝手中接过了那一幅幅血腥暴力的画作,他不由得蹙紧了眉头,“画里的场景都是你家小孩亲眼看到的?”
“没错。”
女人点了点头。
旋即又指了指自己电瓶车后座上安静地贴着她的背的小男孩,道:“我家孩子患有聋哑症,说不了话,不过他在绘画方面很有天赋。”
“睁大眼睛仔细看看,究竟是谁杀害的小宝!”
郁庭白大致了解了男孩的情况后,傲娇地将画纸摔到了安凝的腿上。
安凝仔细翻看着这些画作。
她目不斜视地盯着画作里一会儿穿着防护服,一会儿又穿着白大褂的司夜宸,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怎么会?司医生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样恐怖的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
车窗外的女人对此倒是颇有感触,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今天傍晚司医生还带着一箱大闸蟹前来串门。我一开始还想要撮合他和我家妹子,根本没想到他还有这么阴暗的一面。”
“他去你家串门时都说了些什么?”郁庭白随口问道。
“想起这事儿,我就害怕。”
“司医生应该是发现了我家孩子目睹了他行凶的全过程,才找机会上门试探来着。”
“得亏我家孩子又聋又哑,不然现在可能已经遭了毒手。”
女人冷不丁地打了个han颤,不放心地补了一句,“这些画你们千万不要让司医生看到,我怕他蓄意报复。”
“您请放心,这事儿我们不会泄露半个字。”
郁庭白心情大好,即刻给女人递去了一张名片,“聋哑症并非绝症,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你家孩子的病我负责。”
“这怎么好意思?”
女人扫了眼郁庭白递来的名片,发觉他和江城首富同名,又仔细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问了一句,“先生,您该不会就是江城郁家那位年轻有为的董事长吧?”
“我是。”
郁庭白没有否认,由于女人和她的孩子帮了他一个天大的忙。
向来冷傲的他对于这对母子正可谓是耐心到了极点。
“您可千万要保护好您妹妹。”
“我听司医生说,他近期有和女朋友同居的打算。”
“这么变态的男人,还是趁早分手的好。”
女人这话虽然是对郁庭白说的,不过视线却一直停驻在了安凝的脸上。
“她是我太太。”
郁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