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拍掉了安凝的手,冷冷地道:“我允许你摸我了?”
“。。。。。。”
安凝不想在他气头上惹他,索性收回手,静默无声地揣着怀中凉透的小藏獒。
扫了眼她红了一片的手背。
郁庭白瞬间就后悔了。
他除了在床上敢对她用劲儿。
其他时候根本不舍得碰她一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他先开的口:“这事也不怪你,是司夜宸的错。”
“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提及司夜宸,安凝的情绪急转直下。
这一两年来。
司夜宸对她而言一直是小太阳一样的存在。
安泽出车祸在病床上卧病一年,医院方几次下达病危通知书。
要不是司夜宸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劝解,她应该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她还以为,她和司夜宸的友谊可以就这么维持下去。
结果现实又一次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安凝看着摊平在腿上暴力血腥的画作,一边为安小宝的遭遇而心痛,一边又被司夜宸人前人后这么大的反差折磨得心力交瘁。
感觉到呼吸愈发不畅。
她下意识地摸出了包里用作抗抑郁稳定情绪的药。
正准备一把吞服下肚。
怔忪间,脑海中突然闪现过她妈妈刚才在疗养院里对她说的话。
苏月如说不能吃药,再这么吃下去会死。
难道。。。
司夜宸在给她配的药里也做了手脚?
安凝眸色微动,忙动手拆开了胶囊的外包装。
郁庭白见状,立马反应了过来,“是不是司夜宸给你的药不对劲?”
“他在药里动了手脚。”
安凝轻嗅着胶囊里的白色药粉的气味,沉声道:“无色无味,很像霍西爵之前用过的那种药很像。”
“你的意思是,霍西爵极有可能是被司夜宸药疯的?”
“恐怕是这样。”
安凝回想起霍西爵的疯狂劲儿,不由得脊背发凉。
她才吃了两天的药,就已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如果司夜宸当真对霍西爵用了药。
便也能合理地解释霍西爵为什么会疯成那样。
“我总感觉还遗漏了什么细节,可脑子里乱哄哄的,刚刚发生的事儿可能转眼就忘。”安凝默默地将药瓶放回包里,疲惫地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