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怀中,“近段时间不准健身,会损耗到身体的元气。把衣服穿上,我们去疗养院。”
“我凭什么听你的?”
郁庭白暗暗腹诽着,不健身哪来的肌ròu?
他可不想像司夜宸一样身材跟个白斩鸡似的,娘里娘气。
“不听拉倒。”
安凝很快就换好了衣服,还破天荒地化了个淡妆。
郁庭白不情不愿地将报废的避孕套扔到了垃圾桶里,又不情不愿地换上衣服,“安凝,你总得给我一点盼头不是?”
“郁先生,调理好身体,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安凝在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不自觉地发着颤。
她很希望能够等到那一天。
又很害怕再也等不到郁庭白康复。
“好。”
郁庭白不想泼她冷水,只好点头应下。
看着梳妆镜里大半边脸又红又肿的安凝,他这才想起她昨天似乎被苏月如扇了几巴掌。
“脸还疼不疼?咱妈下手可真狠。”
“她大概是为了打醒我吧。你见到她可别提这事儿,我怕她会难过。”
安凝就是为了掩盖脸上的红印子,才会选择用化妆品稍微遮一下。
“一会儿咱妈要是还想打人,记得躲我身后。”
郁庭白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这要是别人这么打她,他必定要废了人两只胳膊。
问题在于,对安凝动手的人是他丈母娘。
他再生气也不敢跟丈母娘闹脾气。
更为重要的是,他这会子其实还挺忐忑的。
都说丈母娘见女婿,越看越喜欢。
但他还是担忧苏月如对他不够满意。
单从亲和力上看,他是绝对比不上司夜宸的。
“安凝,咱妈要是不喜欢我,你会在她面前替我说好话吧?”
“郁先生,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安凝没想到郁庭白还有这样的一面,轻笑道:“我妈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对你一定很满意。”
“想想也是,像我这样的女婿简直无可挑剔。”
郁庭白听安凝这么一说,总算找回了自信。
他时刻谨记着务必在苏月如表现得体贴温柔一些,好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
苏月如一见到他,就如同狂躁状态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