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刚随郁庭白登上北海号游轮,就因为晕船,神色恹恹地入了舱房休憩。
郁庭白则是被商业合作伙伴拦住了去路。
在游轮上的特色酒吧里坐了小片刻。
他正打算起身回舱房,恰巧撞上了手拿着红酒杯的傅雪倩。
惯性使然,傅雪倩酒杯里的红酒尽数倾倒在了郁庭白身上的白色西装上。
“抱歉。”
傅雪倩歉意地看向郁庭白,缓声补充道:“不好意思,走得急,没刹住脚。”
轻挽着傅雪倩胳膊的周柔则不动声色地瞄了眼郁庭白手腕处百达翡丽的腕表,“先生,不如留个微信?等我们将您西装上的红酒渍处理干净,再给您送过去。”
郁庭白无语地看着西装上的酒渍,面无表情地将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到了椅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人怎么这样!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拽个二五八万的。”
傅雪倩嘟了嘟嘴,从小就被众星捧月惯了的她很少会被人这么无视。
见郁庭白甚至没用正眼看她,她心底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倩倩,这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周柔将郁庭白扔在椅背上的白色西装揣入了怀中,痴痴地开了口:“你觉不觉得,他好帅!”
“花痴!”
傅雪倩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她心里清楚得很。
周柔向来不在意男人的外貌身高,她在意的只有钱和权。
“花痴怎么了?他真的好有魅力,又高又帅,是个女人都不会拒绝这样的极品男人吧?”周柔不以为然地道。
“表姐,你不是说过,男人长得好不好看一点儿也不重要,关了灯都一样?依我看,你看上的是他手上的腕表,和他这套价值不菲的西装吧?”
傅雪倩倒是没有给周柔留面子,言辞犀利地道。
周柔没想到傅雪倩这么不给面子,悻悻地为自己找补了一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以我的条件,难道不该找个有钱的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是真帅。”
“确实挺帅,就是性格糟糕了些,没礼貌!”
傅雪倩定定地看着郁庭白远去的背影,心里头还是堵着一口闷气。
另一边。
安凝在舱房里躺了十来分钟,便意外收到了司夜宸发来的微信:
【有时间见一面?我向医院请了半个月的假,恰巧也在北海号游轮上。】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安凝没想到司夜宸跟得这么紧,揉了揉突突作痛的太阳穴,便缓缓地起了身。
【维也纳咖啡馆,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