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司夜宸的咖啡中。
安凝倒也没想过将司夜宸置于死地。
她不过是见招拆招,防守反击罢了。
傅枭讶异地看着安凝这一系列骚操作。
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他原以为能让她回想起苏月如少女时期的女孩子铁定是善良又温柔的人。
没成想。
他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像安凝这类型在公众场合就敢向异性投药的人。
绝对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乖乖女。
安凝好似察觉到了傅枭的愤怒,抬眼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人。。。好生眼熟!
她蹙了蹙眉,总感觉好像在什么地儿见过傅枭一般。
还没有回忆起在何处看过他。
司夜宸便已经端着一杯凉白开,折返了回来,“先把水喝了。”
“谢谢司医生。”
安凝小口地抿着司夜宸端来的凉白开。
见他端起了面前的咖啡,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
两人又闲聊了十来分钟。
大概是起了药效,司夜宸突然变得狂躁了起来。
“头好痛。。。”
他双手紧捂着钝痛不止的脑袋,隽秀的眉不自觉地拧作了一团。
安凝见识到司夜宸给她配的药有多可怕,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冷了下来。
她把他当成无话不谈的挚友。
结果。。。
他竟利用她的信任,肆无忌惮地伤害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
安凝很想拍着桌子,大声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不过冷静之后。
她还是选择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说到底。
在暗处永远比在明处得多。
“司医生,你这是怎么了?”安凝冷冷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疾不徐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起了童年的事。”
“童年?”
安凝心下腹诽着,司夜宸配的这药,只会加重人内心深处的恐惧。
前几日她之所以频繁梦见被霍西爵又或是被郁庭白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