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曾告诫过他既然选择成为一名医生,就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切莫让手中的柳叶刀成为伤人的凶器。
傅枭远远地看着状态越来越差的司夜宸。
犹豫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让他身边的中山装男人跑了一趟,“白虎,去告诉他实情。”
“是。”
白虎得了命令,遂直接上前,坐到了司夜宸对面,“小伙子,刚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女孩儿是你什么人?”
“很要好的朋友,怎么了?”
司夜宸最后还是没有将“女朋友”三个字说出口。
“刚才你起身倒水的时候,那女孩儿在你的咖啡里倒入了一整包白色粉末。”
“我想,你的头疼之症可能是那包白色粉末害的。”
“你要是有需要呢,我可以让游轮上的特备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白虎按照傅枭的指示,将他亲眼目睹的一切如数告知了司夜宸。
司夜宸隽秀的眉紧紧地拧到了一块儿。
他讶异地看向面前不苟言笑的白虎,不敢置信地追问道:“您确定没有看错?”
“绝对不会出错。”白虎一脸笃定地道。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司夜宸谦和有礼地向白虎道着谢,转身的那瞬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就说,他的情绪管控能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主动说出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么看来。
安凝十有八九已经发现了他配的那些药被做了手脚,并开始了她的反击。
他还以为安凝永远都不可能怀疑到他的头上。
想不到。。。
她这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司夜宸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走出维也纳咖啡馆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绅士的模样。
另一边。
安凝此刻已经回了舱房,她双手紧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
司夜宸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温暖且可信赖的。
大概是因为他之前的形象太过完美,得知他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后,愈发觉得毛骨悚然。
“去哪儿了?”
郁庭白看着靠在舱门上胸口起伏不定的安凝,快步上前,猛地将她困在了身下,阴恻恻地问:“告诉我,去哪儿了?”
他有些担忧安凝为了向傅枭求得解药,而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去做交易。
轻嗅着她外套上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