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精疲力竭的安凝骤然又强打起了精神。
“郁先生,流星雨!”
安凝轻轻地推了推郁庭白,“你别忙活了,快许愿!”
郁庭白笑了笑,压根儿没有心思抬头看什么流星雨。
她都已经在他怀里躺着了,他哪敢再向上天提要求?
“满床清梦压星河,原来真有这么美的景。”
“嗯。”
郁庭白沉声应着。
从他的视角上看,安凝黑漉漉的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的星辰,确实美不胜收。
舱房外。
傅雪倩和周柔听了大半天墙角,脸颊已经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表姐,咱们还是快走吧?他有家室。”
傅雪倩抬起双手,紧捂着滚烫的脸颊,耳边一直萦绕着舱房内两人的低语。
虽然偷听墙角很不地道。
但她还是被郁庭白低醇且极具磁性的嗓音迷得神魂颠倒。
说来也是奇怪。
这要是换成其他男人,她指定会觉得对方油腻又恶心。
一旦带入郁庭白那张帅气的脸。
她竟有些羡慕起舱房里和他翻云覆雨的女人。
周柔摇了摇头,显得十分的固执。
她冲着傅雪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神叨叨地道:“舱房里也许只是他花钱找来的小姐呢?男人没结婚前玩玩不挺正常的?”
“是吗?”
傅雪倩心里很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不过现代社会诱惑实在太多太多了。
就算她有显赫的出身,也很难找到从始至终只爱她一人的灵魂伴侣。
“倩倩,你当真不喜欢他?我怎么觉得你对他挺有兴趣的?”
周柔很清楚自己抢不过傅雪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