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号游轮是傅枭的地盘,在行事上他显得格外小心。
郁庭白打定了主意袖手旁观。
可转念一想。
如果今天受到迫害的人是安凝又或者林筱潇。
要是每个人都像他这么冷漠,她们估计凶多吉少。
郁庭白回眸瞥了眼舱门的方向。
最后还是迈开步子,朝着黑漆漆的廊道走去。
得见傅雪倩被四个醉汉逼到了角落里,口鼻也给捂结实了,郁庭白没有迟疑,随手抄起露天案面上的酒瓶,朝着其中一个醉汉后脑勺砸了去。
“啊!”
傅雪倩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眼瞅着醉汉被郁庭白开了瓢,她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郁庭白一手即将傅雪倩拎到了身后,冷声说道:“别乱跑。”
“哦。”
傅雪倩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紧步跟在了郁庭白身后。
她还想着和郁庭白并肩作战。
毕竟对方有四个人,单论体重方面,已经完全碾压了郁庭白。
让她出乎意料的是。
郁庭白的身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动作又狠又准,出手也很干净利落。
傅雪倩双手紧揪着郁庭白的衬衫,悄然地盯着他近乎完美的侧颜,怦然心动。
待郁庭白将那群醉汉彻底打趴。
她依旧痴痴地盯着他看。
“看什么?”
郁庭白见傅雪倩将自己身上的衬衫都揪得起了皱,不悦地拂开了她的手,“快回去吧。”
“先生,方便加个微信吗?白天的事很抱歉,今晚的事多亏有你。”
傅雪倩感觉摸出自己裤兜里的手机,破天荒地红了脸。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