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之计,只有不动声色地除掉她。
司夜宸幽幽地叹了口气,将备用房卡以及藏在裤兜里的迷香往海里一丢。
转而拖着林凤娇粗壮的双腿,往他所住的舱房走去。。。
第二天,清晨。
闹铃响了十几次之后,安凝终于懒洋洋地起了床。
要不是因为今天要和郁庭白一起去找傅枭求药,她这会子是绝对不可能起床的。
昨天晚上郁庭白的疯劲儿还历历在目。
现在的她只要稍稍一动弹,身体就好像被车轱辘碾过一般,哪哪都不舒服。
郁庭白正打算回屋替她关掉闹钟,见她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忍不住有些好笑:“昨晚我可没有强迫你,你是自愿的。”
“明明是你捆了我的手。”
安凝晃了晃自己发红的手腕,小声嘟囔道:“郁先生,往后还是克制点较好。再这么下去,你早晚得被我榨干。”
“试试?”
郁庭白勾了勾唇,他倒是很想要体会一把被榨干的感觉。
昨晚虽然很尽兴。
但他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
不然。
她这会子绝对不可能醒得过来。
“才不要。”
安凝抗拒地摇了摇头,连忙转移了话题,“郁先生,正事要紧。你不是说和傅枭的会谈时间定在今天早上九点整?”
郁庭白点了点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总觉得傅枭不可能轻易地交出“归零”。
安凝此刻也很是忐忑。
她一边麻溜地捯饬着自己,一边惴惴不安地嘀咕着:“也不知道傅枭这人好不好相处,总之我们最好不要迟到。”
“这么紧张做什么?不是你说的,先礼后兵?”
“话是这么说没错,问题在于我们根本没有带人上船。单打独斗的,我怕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安凝忧心忡忡地道。
“他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游轮上,放宽心吧。”
郁庭白缓声安抚着安凝焦躁不安的情绪。
但事实上,他也料不准傅枭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又或是会对他提出什么样的交换条件。
之所以非要带上安凝前去,郁庭白也有着自己的考虑。
昨晚他意外救下了傅枭的女儿。
那女人对他似乎有几分好感。
一会儿他去见傅枭的时候。
必须从一开始就指明自己已有家室。
否则傅枭十有八九要乱点鸳鸯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