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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颤抖着手在他鼻子下方探了探,还好,虽然呼吸微弱,好歹还有气。
她放松下来,拿了保命的丹药喂给楚淮瑾,又简单的给他做了包扎。
这才想起那个伤人的安迪。
“安迪,你给我出来!”
没人回答。
柳依依不知道他到底跑了还是就躲在一边看热闹。
现在也不是跟他算账的时候,还是救人要紧。
她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弯下腰抱住楚淮瑾消失在原地。
“师父,您能看出淮瑾哥哥伤得怎么样了吗?都怪徒儿学艺不精,不能精准把脉。”
柳依依抱着楚淮瑾出现在庭院中,有些自责。
“丫头不必如此自责,你已经很不错了。
你要做好准备,他大脑受伤了,需要时间修复,短时间内怕是醒不来。”
墨兰让柳依依把人放在她旁边,仔细看过之后下了结论。
“那他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醒来?”
“短则半年至两三年,长则五六年,甚至更久。”
柳依依闻言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抹着眼泪哽咽道,
“那他,他,会不会,醒不过来了?”
“也有可能。不过这要看他的求生意识如何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丫头不必悲伤。”
不悲伤,她都难过的要死了。
这种病症她怎么会不知?只是想要从师父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而已。
显然,她失望了。
“师父,您的丹药不是能保命吗?我给淮瑾哥哥吃了啊,他应该不会死吧?”
“傻丫头,丹药只是保一时之命。他伤得是大脑,时间久了,丹药就没了效果,还是得看他身体的修复能力和求生意识。”
柳依依沉默了,她看着趴在地上的楚淮瑾久久不言语。
这大过年的,一大早高高兴兴的出来玩。
结果淮瑾哥哥成了这个样子,他的家人知道了该多伤心?
“对了,丫头,我看到了攻击你们的那个人。
他是个闯入者,他身上有个专门吸收负面情绪的东西,那东西它没有真身,寄存在那个青年的大脑里。”墨兰突然说道。
柳依依闻言,顿时精神一振,“那它老是藏头露尾的,有办法破解吗?”
“其实对你来说,简单的很。你往那一站,它就不敢攻击你了。”墨兰轻笑。
柳依依不解,“为何这么说?我之前也被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