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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彭大一样该死。”
柳依依没有马上给大家解惑,又抽了他们兄妹几下后,才收了手。
“彭大因为十块钱,逼得两个人卖了侄女,妹妹。
而你,在得知彭大做的事时,不仅没有阻挠,还怂恿他去把那两个人剩余的钱都骗过来。
于是,你们兄妹俩做了局,诱那两个人赌,让他们输了个精光,这下那两人是亲人没了,钱也没了。
在家里人跑来找他们问罪时,他们二人纷纷跳了井。
一人运气好救回来了,而另一个却没了。
你们说这兄妹俩该不该死?”
柳依依说的这些,其他人都不知道,听完全都震惊了。
“你,你胡说!”彭月月慌乱的朝着柳依依大喊。
“我胡说,你慌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还有一次,黑市上来了个想拿旧物换粮食的老人。
彭大是怎么做的?他把老人的东西全都摔烂了还不算,还跑去把老人给举报了。
老人家里两个病人等着他带食物回去,就这么被耽搁了,最后他老伴熬不过去,人没了。”
“前后两条人命,都与你们兄妹有关,我说的这些,可有半分假的?”
还有一件事,柳依依没说,她也不好意思说。
彭大在外行走常常以姜铁牛大舅子自称,骗了好几个妇女姑娘的跟他发生关系。
这些,都是这胡同里的几棵大树告诉她的。
在她看来那些个妇女姑娘的,甘愿被骗,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可,闹出人命——绝不能饶恕!
“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姜铁牛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出来,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们兄妹俩。
“铁牛哥~”
彭月月一见到姜铁牛马上就换了一副神情。
柳依依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甩出紫菱卷起堂屋桌子上的两块油纸,卷吧卷吧,塞进了他们兄妹的口中。
“你叫哥也没用。今儿这里全是我做主。
姜老大,一会你让人把他们兄妹俩送去公安局。”
“……好。”
看出姜老大的犹豫,柳依依皱眉看他。
“姑娘,别误会,我不是心软,只是担心他们会把我们黑市的事往外说。”
柳依依闻言笑了,“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上面打个招呼。
以后只要你们安分守己,这个黑市就不怕有人来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