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他。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对戾气丛生的萧承厉道,“厉王殿下,皇上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在宫内私自动手,还请殿下不要与我们为难,请殿下跟我到御前一趟。”
虽说不能在宫内动手,但也要看他们是被打的是谁,若是身份的低贱的宫人侍卫,当然不会闹到皇上面前,但两位王爷打架,若是泽王出了事,他们禁卫军担待不起。
萧承厉无视肖怂,俊脸上仿佛被阴霾笼罩、覆盖着千年冰霜,冷戾的凤眸射出利剑般的肃杀光芒。
他白皙的大手收拢,衣袖下的青筋暴起,还欲要上前,似不把杀泽王不罢休。
禁卫军怕他杀了泽王没法跟皇上交代,拔剑拦在他面前。
沈柠霜脚下一动,拦在他身前,阻拦他上前的脚步,坚定的杏眸对上他嗜血的凤眸,“冷静一下,他已半死不活,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北疆战事在即,他现在杀了泽王,轻则被关入狱,重则斩首,他们大可以对抗皇上,对抗朝廷,离开京城。
但他的将士怎么办?他曾用性命守护的大周怎么办?
萧承厉正在暴怒之中,仿佛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
身上的戾气让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han气。
“听话,今日就算了。”沈柠霜拉着他的手臂,垫脚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萧承厉一怔,终于回过神来,压抑下心尖的颤动,他又开始控制不住情绪了,不能在阿柠面前发疯,不能让阿柠看到他发疯,他要回去吃药。
他要听话,否则阿柠会腻了他,会离开他。
沈柠霜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半挡在他身边,转头对肖怂道,“两位王爷只是切磋武功,到御前惊扰皇上就不必了,你们还是先带泽王去找太医,否则人死了皇上怪罪下来,禁卫军保护不力,你们也难逃其罪。”
语毕,拉着他离开。
他没挣扎,任他拉着,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
他害怕自己情绪失控暴怒的的病被沈柠霜知道。
但沈柠霜一路上都没提及萧承厉情绪失控的事,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心口骤然狠颤了下,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但转瞬即逝。
马车回到在王府停下,下了马车,沈柠霜也一直牵着他的手。
秦管家在门前张望等候,见他们的马车迎上来行礼,“王爷,王妃!”
沈柠霜微点头,“秦管家,有客人来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