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沈柠霜,他不想失去她。
沈柠霜才不怕他看出自己的身份,大不了同归于尽,不过现在找不到人,等见着他再说吧。
沈柠霜,“既然宫里那些人对不起你,你已对他们不抱希望,他们做什么也伤不到你,该争就争,绝不让他们好过。”
她的性子就是有仇必报,谁对不起她,她定会千百倍奉还。
“好,都听阿柠的,自从跟了你,本王没有委曲求全,都是你教的好。”萧承厉盯着她水润的红唇,心念一动,俯身偷香。
沈柠霜侧头一闪,让他的吻落在脸上。
他眉头紧蹙,阿柠躲避他的吻,不让他亲,神情受伤,仿佛有一只手在他的心口处搅动。
凤眸一黯,慌乱撇开,开始胡思乱想。
阿柠不让他亲,是不是嫌弃他了?
沈柠霜瞧见他委屈到不行的表情,抬起男人委屈到紧绷的性感下颌,杏眸一笑,“怎么了?还委屈成这样?这里是马车,免得待会引火烧身,而且无影他们一群单身狗都在外面,影响不好,听话,回去再亲。”
这些话没刻意压低声音,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外面的一群单身狗,“……”
虽然没听过这个词,但也很好猜,单身就是一个人,估计没就是没娶妻的意思,但为什么是狗呢?
一向秉承不懂就问良好品质的铁手小声问追命,“为什么我们是狗?”
追命也不懂,只能连猜带蒙,“狗都是形单影只,所以你一个人就跟狗一样,你也是狗。”
铁手怼道,“我要是狗你也是狗。”
“我又不是一个人我有红颜知己,你连女子的手都没拉过,你才是狗。”
“……”铁手语噎,挠挠头,好像有道理,他是狗。
萧承厉,“阿柠,你说话要算数。”
沈柠霜杏眸微眯,“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
他控诉道,“你之前说本王的腿和脸恢复后,就跟本王圆房的。”
沈柠霜挑眉,理直气壮反问,“反悔怎么了?侍卫接的亲,公鸡拜的堂,你说,凭什么和你圆房?再多说一句,今晚别想上床。”
“是本王的错,本王都听你的,一定补偿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到时候再圆房。”萧承厉抱住她,很有求生欲地赶紧认错。
这时,马车抵达厉王府停下。
一下马车,萧承厉就迫不及待拉沈柠霜回房。
沈柠霜见他猴急的模样,眼眸戏谑,任他拉着。
等不及回床,萧承厉将人抵在门上,“阿柠,我想亲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