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彦,过来吧。”徐涉冲洞外叫了一声,丰臣靖彦一下子蹿到了洞口,又把李玉琪吓了一跳。
徐涉没理会李玉琪的惊讶,她看着娄存亮的背道:“他这是中了三枪,都在蝴蝶骨上,这边的蝴蝶骨要碎了,得把弹头弄出来,再把皮肉合上。”
“我们没有消炎药,买的话还要去洋人那里买,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没有钱了。”李玉琪立刻道。
“我都说了我有药……你们总能烧点热水吧?”徐涉笑笑。
“热水倒是可以……愣子,去烧水!”李玉琪立刻道。
徐涉也不回避李玉琪,她处理娄存亮的伤口就当着他的面儿,缝合用的是丰臣靖彦的头发,当徐涉划开自己的手腕,从她的伤口里流出来一些红白相间,黏黏糊糊又一团一团的东西时,李玉琪已经惊的说不出来话了。
“给他灌进去吗?”丰臣靖彦小声问。
“不,怕他融不了,放在伤口上,让它们钻进去。”徐涉轻声道。
丰臣靖彦身子往前倾着,挡住了李玉琪的视线,徐涉则是放下袖子去看娄存亮的腿去了。
另一边,那个烧热水的愣头青还在问自己的同伴:“这位娄中队长怕是活不了吧……”
“你是不是傻?肯定活得了呀!你还没明白吗?那姑娘是个神婆呀!”另一个道。
得了,他这会儿反倒不如愣头青的脑子好使了……
等后半夜消停下来了,李玉琪才有机会好好和徐涉说话。
“你认识娄存亮啊?”李玉琪问。
“你对他都不了解,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徐涉道。
“那倒是,他什么时候能醒?”李玉琪又问。
“明天中午吧。”徐涉想了想才回答。
李玉琪便垂下头不说话了。
“我也算帮了你个大忙吧?你们这边的游击队是互相扶持的吧?那你是不是也不能让我太难做了?”徐涉冲李玉琪挑了挑眉。
李玉琪叹了一口气,他道:“等明天娄大哥醒了,如果你的话和他的话能对上号,我就跟你回去见我爹。”
徐涉应了一声,她回头看看娄存亮,又问:“对了,他去打探什么消息?兴许我能告诉你。”
李玉琪眼睛一亮,随后他又扁了扁嘴:“你?你能知道什么?我们听说小鬼子的一个指军官被刺了,而且他们正在往蓝城聚人,于是,就想派个身手好的人去探探消息。”
“你是说知部厚一啊?”徐涉问。
“嗯,是叫这个名字。”李玉琪立刻道。
“嗯,是我们杀的,加太俊夫也是我们杀的。”徐涉说的干脆。
李玉琪多看了徐涉两眼,他说话的底气有些不足了:“就凭……你?”
“不是我自己,加太俊夫的人头在福生会里,知部厚一的主刺杀是另一伙人,所以我们不能拿人头,不过李老爷子并不知道知部厚一也是我们杀的,因为我们给福生会还还人情就准备离开了,并不打长呆,所以,也没必给给福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徐涉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