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也不再去向你追问关于他的任何后续。心里当然是有憾有殇,可他到底是我生命中不可磨灭的存在,哪怕只是哥哥的身份。”
“可是我想不到……他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眼泪,啪嗒一下,掉在餐桌上,散开。
以为她会一发不可收拾。
却是意外的,仅仅是那一滴,便再没了后续。
霍靖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静静的看了她好几秒,直到确定她情绪稍稳了以后,轻皱着眉头的男人才朝她伸开掌心,“过来。”
“……什么?”
“过我这里来。”
他的指尖晃了晃,甚至没让顾西反应,便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略显笨重的身子,带到自己腿上。
一下子,距离亲密的毫无缝隙。
顾西动都不敢动……
完全不理解他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
只安静的,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心里憋了那么多话,如今都说出来了,有没有好受点?”
男人沉沉的话音,从侧方飘进顾西耳中。
低磁低磁的,仿若大提琴在拉奏。
尤其是那湿湿热热的气息,好闻而发烫,让顾西原就混乱的脑子,更加混乱泥泞。
她哪里能好受?
因为一个她,老爷子的病情又加重。
且他始终没给她一个明确的立场和态度。
她的心就好像大海里的浮木,飘飘荡荡个不停,无法靠岸,无边无际。
“你是不是傻。”
他又问。
顾西莫名的一阵委屈,“我哪里傻了?”
“如果我不信你,会把你送走?会为见你一面,大老远的跑去罗马?又会为了你暂且放下外面的一切,给你熬粥?小西……叶暮庭的手段可以到什么程度,我比你还要清楚百倍。只是想在你心里留多一些美好,所以尽可能的让你在外面过些安逸的日子。”
“并不能说他错。像我们这种人,身上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是每个人在担负这些责任的时候,能豁出去的底线有高有低。”
“至于我,在乎的是你累不累,有没有吃饱,身体还能不能负荷?其实外界那些纷纷扬扬的传闻,并不影响我跟你之间的任何。当事人越是淡然,时间久了,媒体就越是乏味,幕后操纵者也会得不到最终想要的局面。你自己也是经常跟娱记媒体打交道的人,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那么不清醒呢?不过,你既然非说不可,那我就让你说个尽兴。心事吐完了,也算是种郁结情绪的发泄。”
“霍靖沉……”
顾西的声,有浓重的鼻音。
她索性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肯起来。
如此小心性的顾西,倒是少见。
霍靖沉好笑道,“感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