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四处求人。
“顾九霄喜欢酥酥?”苏临越挑眉,“然后呢?”
“你们是苏星芒的哥哥!”虽然心里恨极了苏星芒,形势比人强,江蒹葭还是不得不说下去,“你们去找苏星芒,让她求顾九霄,让她和顾九霄一起去找
陆澜山。
陆澜山欠顾九霄和苏星芒的人情。
陆澜山失而复得的儿子,还是苏星芒的手下,和苏星芒关系匪浅。
只要顾九霄和苏星芒愿意帮忙,他们一定可以说服陆澜山,不再对付宋家。”
虽然现在宋家已经很惨了,连续几天股市跌停,眼见着就要撑不住了。
但至少,如果陆澜山可以就此停手,宋家还能保住一部分的家产。
就算不如以前富贵,最起码,她外公、外婆和舅舅、表哥,还能守着剩下的家产做富家翁。
不至于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苏临越定定地看了江蒹葭片刻,笑了:“说你爱做梦,你还真是爱做梦!
酥酥前十年过的那么惨,是谁害的?
是妈害的!
我们是妈的亲儿子,她连见都不想见我们。
你让我们去找她为宋家求情?
亏你想的出来!”
没有十年脑血栓,想不出这么异想天开的主意来!
“可你们是她的哥哥啊!”江蒹葭急了,“你们做了她十年的哥哥,你们之间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你们做了十年兄妹,你们肯定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
你们好好想一想,肯定能想到办法!”
“别做梦了,”苏临越冷冷说,“别说我们想不出办法,就算想的出,我们也不会想。
宋家是不是破产,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陆澜山是我们能招惹的起的吗?
我们已经够落魄了,你是想让我们再招惹上陆澜山,让陆澜山
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我不管!”江蒹葭跺脚,“总之,要么你们分我四分之一的苏家家产,要么,你们去帮我说服苏星芒,让苏星芒和顾九霄去找陆澜山求情。
这两条路,你们必须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