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冉冉愣了下,随即摇头,“不用、不用,我睡的很好,不需要喝这个。”
“你睡的好不好,我这当医生的还能看不出来吗?”唐清酒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将安神汤递到她的嘴边,“你这做妹妹的关心我,我这做姐姐的也得心疼你。
这安神汤,还是你喝了吧!”
徐冉冉想摇头,想说她不喝。
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浑身发麻,意识还清醒,却一动都动不了,话也说不出来。
她眼睁睁看着唐清酒将安神汤,给她灌了下去。
她要急疯了,却反抗不了。
她无法理解的是,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却能吞咽东西。
她不知道唐清酒的手按在了哪里,唐清酒用碗口撬开了她的牙齿,安神汤就真的灌进了她的嗓子里。
想到安神汤里加的东西,她心急如焚,想痛骂,想尖叫,想冲进洗手间抠嗓子眼,把汤吐出来。
甚至,她还想去医院洗胃!
可她浑身发麻,一动都动不了。
唐清酒将一整碗安神汤都给她灌了进去,然后把她扶到床边躺下,俯身笑盈盈的看她:“我看,
你也累了,今晚你就在我房间里睡吧。
我喝太多酒,睡不着,去找哥哥聊聊天。”
徐冉冉哀求的看着她,眼神中有惶急,也有惊恐。
她不明白,为什么唐清酒只是捏住她的后脖颈,她就动弹不了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唐清酒用的什么手段?
她怎么这么可怕?
她要是早知道唐清酒这么可怕,她一定不会自投罗网,过来算计唐清酒。
现在,她没能算计得了唐清酒,还被唐清酒算计了。
她哀求的看着唐清酒,求唐清酒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唐清酒仿佛没有看到她乞求的目光,手伸到她的脖子下面,看似帮她整了整枕头,实际上又在她的后颈上捏了一下。
然后,她便人事不知了。
见徐冉冉缓缓的闭上眼睛,陷入昏睡,唐清酒笑了一声:“这么快就睡着了,这安神汤,效果还真好。”
她直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在睡袍外又罩了一件家居袍,离开卧室,来到徐宜修的卧室外。
她轻轻敲门:“哥,你睡了吗?”
“还没呢,怎么了?”徐宜修快步走过来,把门打开。
唐清酒打量他几眼:“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