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再教,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徐晟煜失望的目光让付雯欣心惊胆战。
她狠狠拧了徐冉冉两把,又捂住她的嘴:“你少说几句!
妈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当不得真。
可恶语伤人腊月寒。
你自己不当真,你说的话却依然伤人。
你不小了,不能再这么任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管家匆匆跑上楼来:“先生,太太,警察来了。”
管家的话,犹如按下了徐冉冉身上的暂停键,徐冉冉尖锐的哭嚎声顿时停了。
她偎进付雯欣怀里,满脸惊恐,瑟瑟发抖。
唐清酒似笑非笑的看徐冉冉:“来,告诉我,谁是野种?”
徐冉冉不敢看她,把脸藏进付雯欣的怀里,使劲往付雯欣的怀里躲。
唐清酒轻笑了一声:“你不说,我可就让警察上楼来了……”
付雯欣乞求的看着唐清酒,低声下气的哀求:“清酒,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她就是嘴上刻薄,其实她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她说的那些话,就是痛快痛快嘴巴,当不得真的……”
“善良的好孩子?”唐清酒挑了挑眉,扫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高鹏飞。
“……”付雯欣被噎了一下,苦涩说,“她就是一时想岔了,她的心还是好的……”
“哦……”唐清酒点了点头,“要不,我们让管家叔叔把警察请上来,你们和警察解释?”
“清酒……”付雯欣乞求的看唐清酒。
唐清酒无动于衷。
付雯欣又看向徐晟煜和徐宜修。
徐晟煜和徐宜修比唐清酒还冷漠。
大滴的眼泪滚出付雯欣的眼眶,付雯欣用力捶了徐冉冉两下:“你还不快点回答你姐姐的问题!
难道你想去坐牢吗?”
徐冉冉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她妈是什么意思?
她妈难道要让她亲口承认
她是野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