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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月娘捂住杯口,眼中醉意渐深,似笑非笑:“你怎么不喝?”
“我?”方铮一楞,“我喝了啊,你刚才仰脖子干杯的时候,我也干了。”
“是吗?那好,来,干杯!”
…………
…………
罗月娘终于醉倒了。
她败在方铮层出不穷,花样百出的劝酒词上。方铮前世酒桌文化已发展到古人无法想象的程度,劝人饮酒的词儿更是花样繁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什么千奇百怪的法子都有,罗月娘只是一个古代女子,怎能敌得过方铮如簧巧舌?于是,她一杯接一杯,很快便醉倒,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搁下手中的酒壶,方铮在她耳边轻轻唤道:“月娘,月娘……”
罗月娘俏脸醉得通红,婀娜的腰肢轻轻扭了扭,然后发出销魂的呢喃声,头一偏,又睡了过去。
“哇哈哈哈哈……”方铮得意的仰天长笑,夜色下,他的笑脸分外狰狞,像极了传说中即将对美女伸出魔掌的老流氓。
“小娘们儿,这回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对,是很爽。”
方铮嘿嘿奸笑,随即想到上次被罗月娘强行推倒,一夜奉献了七次珍贵的种子,思及至此,方铮不由面色一垮,一时间百感交集,悲从中来,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上回逼着老子当了一整晚的种马,今儿我说什么也得报复回来,不把你摆出三十六种不同的姿势,老子从此不在江湖上叫字号……”
探出双手,方铮先试探性的隔着衣服摸了摸罗月娘柔软的酥胸,不大不小,盈堪一握,方铮两眼一亮,脸上泛出兴奋的潮红,下面的方小二也非常应景的抬起头来,坚韧不拔的将裤裆顶成了帐篷。
“多好的大白菜呀……”方铮吞了吞口水,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挠痒,于是弯腰将罗月娘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网站严打,编辑掐着作者的脖子说“马上给老娘删了!删了!删了!”下面的情节作者只好删了删了删了……)
解啊解啊……
他妈的!怎么解不开?这该死的衣服是哪个王八蛋裁缝做的?明儿杀他全家!
良久,方铮色眯眯的俊脸开始微微冒汗,解扣子的手也显得愈发笨拙起来,嘴里忍不住开始破口大骂:“这他妈什么扣子呀?有这么当裁缝的吗?你他妈去当锁匠多好……”
“你到底会不会解?不会解就给老娘滚一边去,我自己来!”不耐烦的声音在方铮耳边突兀的传来。
“哦,那麻烦你了……哇!你怎么醒了?”方铮吓得倒头一栽,脑袋狠狠撞在红檀木制的床沿上,眼前顿时满天星斗。
“哼!想把老娘灌醉?还早得很呐!”罗月娘冷笑。
方铮汗如雨下:“我错了……”
“没用的东西!有采花的胆子,却没采花的本事,真丢人!”罗月娘飞快的解着自己对襟的扣子,嘴里还万分鄙夷的数落着。
方铮耷拉着脑袋,显得有些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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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癫狂,一夜风流,雨住风歇,天终于亮了。
桌上的红烛早已燃尽,晨风拂开素色镶花的床幔,方铮蜷缩在床角,正嘤嘤哭泣,像个被凌辱了千百次的苦难妇女,罗月娘穿戴整齐,坐在檀木床榻的另一头望着方铮,俏面羞得通红,夹杂着几分无奈和哭笑不得。
“喂,你有什么好哭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娘们儿,丢不丢人?”
方铮抬头,泪眼婆娑的望着她,目光中充满了屈辱和指责,愤愤的伸出两根手指:“第二次了,第二次了!”
“昨晚不是四次吗?”罗月娘羞声道。一个女子说起这事,饶是罗月娘平素大大咧咧惯了,此刻也忍不住脸颊烧得火热。
“昨晚是有四次……哎,我不是说这个,你这是第二次凌辱我了!”
方铮抽了抽鼻子,想到接连两次的凄惨遭遇,不由悲从中来,终于放声大哭,将头靠在罗月娘的香肩上,大恸道:“……你要负责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跟你没完……”
罗月娘撇撇嘴:“负个屁责!有本事你辞了官儿,上我青龙山,给我当一辈子的二当家。要么你把你家那凶夫人收拾了,风风光光把我接进你方家的门。”
方铮哭声顿止,两者难度都很大,乐观的说,难如登天啊。
罗月娘见方铮眉头蹙起,不由有些心疼的抚着他的脸,温声道:“其实自从上次……那个以后,我就一直把你当成夫君,你不用为难,我是土匪山贼出身,从没指望能堂堂正正进你方家的门,几时有了闲暇,你来青龙山看我便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月娘唯一的夫君,厌了,累了,上山来歇几日,只求你别忘记,青龙山上,还有一个没进你方家门楣的妻子在等着你……”
方铮猛地抬头,惊道:“什么意思?你要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