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么?不就被女人瞪了一眼吗?这种调戏妇女未遂吃瘪的事儿,方大少爷又不是头一回了,为何这次如此悲痛?
众人楞神间,方铮却忽然嘴巴一撇,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神情悲伤,如同受尽了人间的苦楚,直令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大人,天涯何处无芳草……”温森等众人大惊,纷纷七嘴八舌劝道。
方铮蹲在地上一言不发,仍旧嚎啕大哭。
温森慌了,这……钦差大人当街失仪,哭得如此丑陋,成何体统?朝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温森望着韩亦真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几分凶色,咬牙道:“大人莫哭,属下晚上派人潜入韩府,将那韩家三小姐劫来送到大人面前就是……”
“真的吗?”方铮抬起头,泪眼婆娑,抽噎着问道。
“真的!”
“好!不愧是我的好帮手!”方铮站起身,愤愤的抹了把眼泪和鼻涕,怒声道:“你把那小娘们儿劫来送到老子面前,让她立正站好,左脚前伸,不准动……”
“大人,您这是何意?”众人迷惑不解。莫非大人喜欢什么特殊的调调儿……
“老子也要踩她一脚!看她痛不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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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琐事较多,也许要请一天假,提前与诸君打个招呼,不过暂时还没确定请哪一天,下次再请。
我感到很羞愧,这个月已经请了两天假了,对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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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谋害自己?难道他就是江南税案中一直被隐藏得很深的幕后黑手?
伤脑筋呀……为何自己会碰到如此费脑子的事情?方铮皱眉思索半晌,神色间不由浮上几分懊恼。
偏偏温森还不知死活的凑上来轻声问道:“大人,您怎么知道韩家与此事无关?”
“因为……”
方铮得意的一笑,便待卖弄自己好不容易才想明白的道理,可他想了想,却觉得这事儿解释起来有点繁琐,再说以自己这几个属下的智商,实在让人怀疑他们能不能听懂,于是方铮嘴张了半天,神色间渐渐又浮上几分懊恼,最后终于直接了当斥道:“……滚!”
因为……滚?
温森神色迷茫的退下,嘴里还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眼儿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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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酒之事,令本来融洽的宾主气氛多了几分尴尬意味,方铮拱手向韩竹告辞,然后命人搬上那坛刚开封的毒酒,转身出了韩府大门。
此刻他心中仍怀着几分恐惧,只是刚才美人在旁,他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明显,出了韩府大门后,方铮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不由自主浑身直冒冷汗,后怕的情绪无可抑止的在心胸间蔓延开来。
好险呀!老子这条命差点就撂在韩府,都说酒是穿肠毒药,今儿倒真应了这句话,看来以后要戒酒了。嗯,只要不戒色,什么都好说……
随即他咬了咬牙,一脸阴沉的往苏州知府衙门走去。
他打算跟李伯言好好谈谈。
方铮的是非观很混淆,在他看来,贪点银子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他自己当官这两年来,明抢暗贪的银子还少吗?胖子派他这个大贪官下江南,来查这些小贪官,实在是他当上皇帝以来的第一大败笔。
可是……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贪银子就好好贪,干嘛还非得要老子的命?老子刚来江南才两天,啥事都没干,红包还来不及收,只调戏了一下韩府千金,招你们惹你们了?为何要出这么阴毒的招数来害老子?
想到这里,方铮不由怒从心头起,神色间渐渐浮上几分悲愤。老子那么多老婆,还有两个大肚婆,都眼巴巴的盼着老子囫囵着回去呢,你们害老子差点见不到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就凭这一点,老子非得把那幕后之人的皮给扒了!
温森凑上来禀道:“大人,韩竹已将经手过那坛酒的下人们集中起来问话了,要不要下令将那些下人押入大牢,由咱们来审?”
方铮摇头道:“这事儿你我不必插手了,世家有世家的规矩,出了这等大事,想必韩竹心里也挺恼火的,他要怎么做是他的事。更何况……此时就算拿人审问,只怕也审不出什么名堂了,下毒之人要么已被灭口,要么已远走高飞,不会傻等着让你去抓他。——韩府那里留两个弟兄,留意一下韩竹审问的过程就行了。”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