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药,正将两条腿搭在茶几上晾着,腰间只搭了一条浴巾。
见到苟胜进门,他赶紧把脚收回去站了起来,腰上的浴巾也顺势滑落。
苟胜扫了一眼他两腿之间依然红肿的某物,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苟雄手忙脚乱地扯起地上的浴巾又围在了腰上,陪着笑问道:“大伯,你怎么回来了?”
苟胜面无表情地开口:“赶紧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大伯,我们去哪儿啊?”苟雄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问那么多干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苟胜瞥了他一眼道:“赶紧的,我在车里等你。”
苟胜不说,苟雄便也没再问,迅速穿好衣服跑出去钻进了车里。
苟胜一言不发地开着车,没有看坐在旁边的苟雄。
他怕看了,会心软,又舍不得把他送到监狱了。
很快,苟胜把车开到了公安局门口,示意苟雄下车。
苟雄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公安局门口的警徽,心里有些发毛。
“大伯,咱们到这儿来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进去就知道了。”苟胜锁好车,拿着车钥匙率先进了公安局的大门。
苟雄心中有些不安,但想着他大伯怎么也不至于害他,便也跟了进去。
谁知一进去,苟胜见着警察就指着身后的苟雄说道:“警察同志,他是强奸犯,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苟雄听到苟胜跟警察说的话,脑袋“轰”地一声就炸了。
他一把抓住苟胜的胳膊小声道:“大伯,你在乱说什么啊?跟警察说这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苟胜把胳膊抽出来,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没有乱说,你自己干过什么事你心里没数吗?”
苟雄见苟胜是认真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看着拿着手铐向他快步走过来的警察,他浑身开始冒汗。
他转身想跑,怎奈双腿发软,一步也没能迈出去,就被警察按在了地上。
“大伯,你为什么要害我?”苟雄很是艰难地抬起头,一脸无法置信地看着苟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