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刀侍卫大步走来,俯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恭敬:“启禀皇上,微臣发现了一种疑似火药粉的东西。”
说话间那名侍卫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赫然是烧的灰烬,但若细看定能看出还有一些未烧完的粉末。
夏雍眉头微蹙,抬手轻轻捻了捻纸包里的灰烬。
“凌风,昨夜府里可有异动?”夏雍的眸色逐渐暗沉,浑厚的声音极为平静,但隐在语气里的愤怒却是表露无遗。
“并无。”凌风眉头微蹙,“昨夜是微臣当值,并未发现异常。”
“报——”
正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声音响彻天际,一名士兵骑着骏马疾驰而来,许是速度过快,竟是直挺挺地从马背掉落。
夏雍揉揉眉心,只觉得甚为烦躁。
“又发生了何事?”
士兵拿出一只腰牌,俯身跪地,恭敬地说道:“启禀皇上微臣乃看守粮草处的将领付行。”
付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库奇山出事了。昨夜军营遇到了突袭,粮草处走水,我们的粮草悉数化为灰烬。”
付行俯身跪地,将头压得很低,如今他作为将领,粮草处出了事自己定会受到重罚,但在受罚之前,他必须查清真相,找到火烧粮草处的贼人。
“什么?”夏岸之听着付行的话,语气里满是震惊。身形微微晃动。
“皇上,小心。”一旁的宠妃姬兰,赶忙上前扶住夏雍。
“粮草处走水?”夏雍的语气里有些不可置信。
“父皇,此事太过蹊跷,昨夜府邸被烧,军营被袭,粮草处竟也走水,若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吧!”
夏岸之只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在慢慢收紧,似是要将他们全部圈起,然后一网打尽。
“枫荻带兵攻打宣城,可有消息了?”夏岸之猛然惊觉,此刻他恍然开朗,这定是东篱的圈套,如果真是这样,那夏枫荻进攻宣城自是讨不到好处的。
“哒哒哒——”
一阵疲惫的马蹄声陡然传来。
众人纷纷抬眸,只见一匹骏马之上,身着墨色盔甲的夏枫荻此刻已然没有意识,身后的朝邑用尽全力苦苦支撑,马儿的尾部亦是插着两只长长的利箭。
“轰——”
随着一声巨响,马儿轰然倒地,马背上的两人应声倒地,朝邑张张嘴,似是要说些什么,却终是没能说出口,随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枫荻——”夏岸之见状,上前一步,许是动得太快,牵动了小腿处的伤口,随着“咚——”的一声,夏岸之整个人倒在地上。
“岸之——”一侧的姬兰看到突然倒地的夏岸之,语气里满是关心。
“凌风,快扶大皇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