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风,清理战场。”
东篱相濡看了一侧的苏以沫一眼继续说道,“走吧,回军基地。”
“哦。”苏以沫轻轻应了一声,跟在男人身后离开了北门城楼。
“萧炎,景瑜,你们两个配合溪风侍卫清理现场。”萧楚轻声吩咐了几句亦转身离开。
————
军基地
东篱相濡简单洗漱后,换了一袭绛紫色华服,乌黑的秀发高高冠起,头上一直墨色冠帽做点缀,苏以沫简单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袭白色长裙。
虽然边疆的天气偶有凉爽,但盛夏时节,终是处处透着热气。
前殿
俊美的男人居于上首,纤长的手指端起一只茶杯,凑到鼻尖嗅了嗅,却又轻轻放下,一侧的苏以沫自是注意到了男人的小动作。
不禁撇撇嘴,如今这种情形,这九千岁依旧活得精致。
但身体还是诚实地走到一侧的茶桌前,行云流水般地沏了一壶热茶。
偌大房间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茶香。
苏以沫端着茶壶走到东篱相濡一侧,轻声说道:“尝尝。”
男人循声抬眸,对上少女明亮的双眸,嘴角微微上扬,荡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喝。”
下首的萧楚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总觉得透着一丝诡异,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九千岁?!”萧楚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接下来作何打算?”
苏以沫听到萧楚的声音,只觉得有些尴尬,悄声退到一侧,端起茶杯轻轻饮着,一副恍若无人的姿态。
“等。”东篱相濡看向萧楚,继续说道,“如今将士们都累了,今夜犒赏三军,正好让将士们好生调养生息。”
“夏雍一时半刻不会再有动作,敌不动,我不动,只需寻一个合适的时机,也许会一举歼灭。”
东篱相濡眸色有些暗沉,久远的记忆已然有些模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凤篱要出现了,届时,夏雍便主动退兵了。
夏雍并不是真心要与东篱为敌,他不过是为那个去了的女人寻份公道。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九千岁言之有理,那微臣现在就去吩咐人准备。”萧楚沉思片刻,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