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宣城内,极为热闹,但库奇镇却不似宣城这般欢声笑语了。
如今的梁府已经换了牌匾。
“西夏”两个金灿灿的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煞为耀眼。
整个府邸荡着一股低迷的气息。
梁汀兰坐在院子内的小亭子里,目光呆滞,看向远方,瘦弱的身体,在白色长衫的衬托下更显得一种病态美。
“呦,这大清早的起得挺早啊,不怕撞鬼吗?”
一道清亮的女子声音突然响起,只见姬兰化着浓艳的妆容,扭着婀娜的身姿走到小亭子里。
梁汀兰并未理会姬兰,稍稍侧了侧身子,目光依旧看向远处,从始至终都不曾看过姬兰一眼。
“哼——”
姬兰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别以为岸之不杀你就是对你有意思,以前是觉得你还有用处,但如今梁府没了,库奇镇沦陷了,你不过是一介弃子,还真以为有利用价值吗?”
“本宫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姬兰冷眼看着面前的少女,眸底满是狠厉。
“你以为岸之为何留你到现在,不过是你的名字恰巧与本宫的名字相似罢了,收起你的非分之想,看清自己的身份。”
“家雀是变不成凤凰的。”
“下贱胚子就是下贱胚子。”
……
姬兰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上前赏梁汀兰两个耳光。
“姬贵妃,您能放了我吗?”
“什么?”姬兰听着梁汀兰的话,有一瞬间的怔愣。
“您如此讨厌我,倒不如放了我。届时眼不见心不烦,何乐而不为?”梁汀兰面色平静,漆黑的眸子似是一汪平静的潭水。
“哼——”
“收起你的小心思。”姬兰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梁汀兰轻轻笑了笑,莫大的忧伤陡然袭来……
不远处的拐角,夏岸之一袭墨色华服,将梁汀兰与姬兰的交谈听得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