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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圆月高悬。
夏雍换了一身常服,孤身一人,踏着月色出了府……
三国交界处
三角石碑
一行车队浩浩荡荡,最中间的粉色马车灯火通明,花团锦簇,在漆黑的夜色中煞为耀眼。
君扶一袭红色长袍,乌黑的秀发垂至腰间,俊俏的五官嵌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手里轻摇一只折扇,在月色下更为惊艳。
“君扶,信可送到了?”
粉色马车内传出一道娇媚的女子声。
“启禀女帝,送到了,属下亲自去送的!”君扶笑得谄媚,语气里满是柔情。
“哼——”
“架子还真大——”
女子清亮的声音里透着些许不悦。
君扶干笑两声,亦不再多言,单是这一句,他便察觉到女帝不高兴了。
夜色渐深,寂静的郊外,虫鸣鸟叫,月光照耀下的树枝摇曳不断,似是魔鬼的爪牙,亦似扶腰的少女。
约莫一个时辰,只见一黑衣男子踏着月色,风尘仆仆地赶来。
“西夏的国主真真是让本座好等呢。”
粉色马车的车帘突然飘荡而起,只见一身着玫红色纱裙的女子衣袂飘飘,飘出马车,一双玉足立于地面,纤细白皙的脚腕在漆黑的夜色中煞为耀眼。
顺着脚踝向上望去,只见白色面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端听声音就可以断定此女子必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夏雍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和当年一样,饶是声音都不曾变化。
“阿篱……”夏雍轻轻唤了一声。
凤篱目光陡然阴冷,闪身而过,一把掐住夏雍的脖颈,厉声喝道:“你不配喊本座的名讳。”
女子的手腕逐渐用力,夏雍脸色青紫,只觉得要窒息一般,漆黑的眸子里却是没有一丝恐惧,如果死在她手里也好,如此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哼——”
凤篱看着处变不惊的夏雍,冷哼一声,猛得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地。
“攻了近月余,也不过是占了一个库奇小镇,夏雍,你当真是毫无长进。”
凤篱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不屑,语气里满是轻蔑。
“如此,倒不如带着你的兵滚回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