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紫色华服的男人,漆黑的眸底划过一抹不悦。
“主子——”
门外响起溪风的声音。
片刻过后,东篱相濡薄唇轻启,目光看向门口处。:“进。”
随着一阵声响,溪风推门而进。
只一瞬间,溪风觉得自己似是坠入了冰窖。饶是艳阳高照,但整个房间只觉得阴气沉沉。
“参见主子。”溪风双手抱拳,俯身行礼,头压得很低,眼角的余光不时地瞥向上首的男人。
“起来吧!”上首的男人看了溪风一眼,冷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启禀主子,昨夜北疆女帝约见了夏雍。”
溪风看着阴沉着一张俊脸的男人,有些狐疑,似乎最近自己没有做什么惹主子生气的事吧,怎得主子情绪如此糟糕?尤其是那双随时想刀了自己的眼神,真真是让人害怕。
“你是说凤篱约见了夏雍?”东篱相濡的语调微微上扬,透着些许狐疑。
“可知二人说了些什么?”
“不知。千珏公子传来的信件,只是远远看了看,并未靠得太近。”
溪风看了上首的男人一眼,继续说道,“莫不是北疆要与西夏达成合作?”
“夏雍还不配。”东篱相濡语气里满是不屑。
正在温茶的苏以沫,听着两人的谈话,不禁眉头微皱,北疆极少发动战争,如今却突然出现,若说不是来分一杯羹,怕是傻子都不信。
不过,东篱相濡这又是什么态度?似乎并未将北疆放在眼中。
“今夜继续大摆宴席,这场仗,东篱已然胜了。”
上首的男人唇畔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是!?”
溪风应了一声,欲要再说些什么,只见东篱相濡摆摆手,含在嘴边的话,终是咽了回去,快速溜了出去。
主子生气了……
苏以沫亦是察觉到了东篱相濡的情绪不对,端着沏好的茶水,走到东篱相濡身侧,轻声问道:“你不高兴?”
“没有!”
男人抬眸看着对面的小女人,未施粉黛的小脸上噙着一抹浅笑,嫩得似乎能掐出水的皮肤真想让人捏一捏。
动作终是比脑子快了一步,男人的大掌已经捏上了少女的脸颊。
“真软。”
“真舒服。”
……
苏以沫看着面前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