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天空,星光点点,圆月高悬。
东篱相濡正在房间里看书,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睡了吗?”少女的声音很轻,似是怕打扰到房间里的人。
“吱纽——”
随着房门被打开,东篱相濡看到站在门外的少女。
在月色的照耀,少女的容颜越发晶莹剔透。
“没睡。”
男人薄唇轻启,语气极尽温柔。
“我,可以进来吗?”苏以沫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轻声问道。
“好。”东篱相濡微微侧了侧身子。
苏以沫笑了笑,抬腿走进房间。
昏暗的房间烛光摇曳,一本兵书放于桌面之上,木榻上的被褥叠放的整整齐齐,一侧茶桌上的茶杯冒着丝丝热气,简单的房间就如住在房子里的人一样纯粹。
苏以沫随意地坐在一侧的木椅上,一只手放在腿上,另一只手敲击着桌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九千岁当真是神机妙算。”少女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语气里尽显阴阳怪气。
“沫渊是为何意?本王不懂。”
东篱相濡坐在少女对面,俊美的五官没有一丝波澜。
“不懂?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嗯?!”少女的语调微微上扬,语气里满是戏谑。
“昨日再摆宴席,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今日夏雍就支起了白旗前来投降。东篱相濡,你这些话骗骗三岁的孩子也就罢了,莫要胡乱搪塞我。”苏以沫清澈的眸子沉了沉,语气里透着一缕审问之意。
“你早就知道了夏雍会退兵,是不是?”
“至于夏雍为什么退兵?”
“嗯……”
少女抬手拄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继续说道:“似乎是北疆女帝约见夏雍后,夏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