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定会再来看望萧将军。”
“微臣惶恐,多谢九千岁抬爱。”萧楚看了一侧的苏以沫一眼,轻声说道:“此番远去,山高水长,还劳烦九千岁照顾好沫渊公主。”
“萧将军放心。”东篱相濡微微侧身,看了看苏以沫,眼底划过一抹宠溺。
他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回京。
苏以沫听着萧楚的话,只觉得心底一暖,上前一步,俯身行礼:“舅舅,此番叨扰,给您添麻烦了,日后,您需得保重身体,照顾好舅母。”
“瞧你这孩子,都是自家人,何须如此客套。”萧楚看着面前的女孩,似是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妹妹,“好了,好了,快走吧!一会天该黑了。”
萧楚转而看向车夫,又简单吩咐了几句,随即,苏以沫走进马车,东篱相濡亦跟了进去。
东篱越微微颔首,向着萧楚打了打招呼,翻身上了一匹骏马,溪风以及一些侍卫紧跟其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宣城。
苏以沫不时地掀开车帘,冲着逐渐后退的萧楚招手,萧楚见状,对着远去的马车,大声喊道:“一路顺风,注意安全,到京城了记得写信回来。”
……
苏以沫吸了吸鼻子,只觉得一切很不真实,清澈的眸子里噙着点点泪珠,上一世的记忆似乎有些模糊了,起初那份疼痛,那份恨意还很是强烈,可如今,却是无关紧要。
“若是不想离开,就再留几日?”坐在身侧的男人看着面前满目愁容的小女人轻声说道。
“没有。”苏以沫笑了笑,露出一颗小虎牙,煞为可爱,“我只是有些开心。他们都还在,我也还在。”
“傻瓜。”
东篱相濡听着苏以沫的话,只觉得心脏一紧,那种疼痛感突然袭来,似是要将自己的心脏揉碎一般,但还是故作镇静,抬手轻轻摸了摸少女的头,柔顺的秀发触感极为舒服,轻声说道:“有本王在,你便在。”
“东篱相濡,谢谢你。”苏以沫突然严肃起来,“雪山之巅,其实是你?对吗?”
“嗯。”东篱相濡并没有太多意外,只轻轻应了一声。
“别想太多。现下你最该考虑的是如何以最美的姿态嫁与本王。”
语毕东篱相濡抬手掀开车帘,对着窗外的溪风喊道:“写信告诉千珏,本王不与他们汇合了。让他自行回京。”
马车外的溪风听到东篱相濡的话,有些狐疑,轻声问道:“主子,您的意思是不走官道,走小道?”
“是,这样脚程还快一些,能早日回京。”东篱相濡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